待得兩人走后,那座臨時搭就的帳篷里,也就只剩下他跟葛大全兩個人。
后者也沒含糊,三兩句就道明了來意“你帶來的渠道我已經上報上去了,就是通過房主任的哥哥房澄揚,但這個名字你今天聽過后就忘了吧,這也是他個人的建議,以后我也不再是中介人,具體聯系需要你們雙方派出來的代表來進行秘密接洽,你要想好最值得信任的人選,而且這個人做好從沒在你的團隊里出現過”
“我怎么確認對方來人確屬自己人那類合金的去向和用途也應該有一些了解吧”
“接下來的某個時間會有人跟你聯系的,地位很高的那種,而且很有可能會接你去一個很神秘的地方,同時會讓你了解你和夸克在跟哪一方面合作”
“我不想跟這種單位直接打交道,這是我的基本條件之一;再一個,最好選一個我本人熟悉,又能證明來人身份的見面地點,而不是公務性的正式辦公場所”
“我怎么聽著你這兩個要求都是再說同一件事”
“當然不一樣第一個要求是說我以后不會親自出面主導這件事,在此基礎上的第一次接洽,我不會前往您老所說的那個地點,這種事本來就應該屬于絕密狀態之下,我很懷疑對方是否真的用心考慮這個問題了,說實話,心里已經有了點打退堂鼓的想法”
面對著自己一直敬重的人,劉清山也得表現出相對強勢的態度來,而且他認為相關方面的做法很不專業,甚至說有些太過自以為是了。
到政府機關里去面談此事開玩笑,做出這個結論的人是用屁股想事情的嗎
也正是因為自己對面坐著的是葛大全,換成別人說不定他早就把人趕出去了。
當令他沒想到的是,葛大全直勾勾的看著他足有半分多鐘,才猛然發出了一種有明顯壓制的笑聲。
笑聲之后便是低聲解釋“我接到的任務就是跟你見面后,先把上述話說出來,借以查看你的反應態度那人還說了,如果接下來你表現出了惱羞成怒的表情,就說明通過了考驗”
劉清山此時的臉上,還真有些變換不停的表情流露,因為他此刻有種被人耍了的憤怒感。
此時再結合葛大全的話,他忽然發覺自己的各種反應,都處于被人早就預料的范圍之內。
果然葛大全緊接著說了“那人還說,我完全在轉述對方的原話呀,他說了劉先生到了這個時候應該在心里咒罵不已,但請他原諒,這是我們特殊部門的一種心理測試方式,只有每一項都符合了,才能驗證他傳遞過來的信息的確鑿性”
劉清山呆呆地望著面前的人,但眼瞳里卻分明沒有對方的影子,肚子里也的確在咒罵不已。
葛大全哈哈大笑起來,隨后環顧四周,馬上把聲音壓下來“他還說了,這就是一單長期的生意而已,沒有必要有多么重的心理負擔他們跟你見面會選擇在付老爺子的書房里而且要我讓你放寬心,整個事情包括付老爺子和我在內;統共只有不到十個人知道具體交易項目;只有四個人知道是你在從中牽線;只有兩個人知道雙方具體聯絡方式;只有你自己能隨時掌握生意的走向以及交易款項的瑞士賬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