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場的一處草坪上,蘇越負手而立,掃視著眼前氛圍融洽的會場,對旁邊的樊長苗笑著說到。
“世伯謬贊了,小侄現在也才剛剛摸到一絲門路而已,不知道多久才能跨入其中,論天資而言,比起令侄可是差遠了。”
樊長苗也恭敬的對蘇越說到,蘇定玉同他關系還行,他自然對蘇越也不會陌生。
“哪里,畢竟他連九竅都還差點,不過,年輕人嘛,就要多交流交流。”
隨后蘇越便是將目光看向了孟奇和徐越那邊,徐越不是武舉人,不過以他人榜第二的名氣,自然也在受邀之列,而且他和孟奇這里也是人數最多的,柯長吉也在這邊。
不管是武舉人還是那些小姐都想要認識認識。
“世伯說的是,小侄這也過去和蘇兄多交流交流。”
樊長苗倒是不認為自己比孟奇差,再怎么,自己也已經九竅天人交感了,不過見到孟奇和柯長吉關系如此要好的樣子后,他也想要想辦法打探一下對手的虛實。
“去吧。”
聽到樊長苗的話,蘇越也是露出了莫名的笑容,差不多,要開始了吧……
而就在樊長苗來到了附近,并拱手就要同徐越等人問候的時候。
忽然間,他便是感受到了一股陰冷至極的殺意。
哪怕是面對家中老祖的時候,都從未有過的這等顫栗感。
那種瞬間擊潰心房的殺意,讓他渾身都動彈不得。
心靈防線全面失守,肉身失去了控制,屎尿齊流!
為何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外景強者,也不止于此!
以樊長苗天人交感的境界而言,尋常外景可以輕易殺他,但瞬間擊潰他的心神形成眼前的效果卻是不可能。
而正常情況,如果真的是宗師強者對他有殺意,那他壓根還感受不到殺意的時候就會涼涼,沒有絲毫余地。
這次之所以會有這種感覺,完全是出手之人乃是能刺殺宗師的藍階刺客‘殺神劍’!
又湊巧的是這‘殺神劍’的主要精力都不在這里,而是放在了蘇越那邊,這里動手反倒是刻意放慢許多。
所以,樊長苗才會感受他本來是無法感受到的長期心靈沖刷,肉身失控。
宗師強者什么概念?全力施展會波及方圓百里,甚至數年的時間改變一地氣候。
移動的天災!
只是正常交手下,外景以上的強者都會收束集中力量,擴大威力,所以正常交手波及面通常不大。
‘殺神劍’這專業做刺殺的更是如此,不管是殺意還是招式都高度凝聚,只波及到眼前這小片區域,但這片區域的遭受者,卻毫無疑問是遭了罪。
招式他是有收手,只表現出‘橙階’刺客的程度,以免蘇越警惕,但殺意就是實打實的了。
為了吸引蘇越出手,他必須要給對方救援的時間,偽裝到橙階刺客的程度。
至于這附近的開竅小輩承受了過量的殺意,那卻也不是他在乎的了,反正他對殺意的掌控凝煉程度,不會讓遠處的蘇越察覺到破綻的。
不說屎尿齊流的樊長苗,就算是孟奇,此時也感到了整個天都陰暗了下來。
一種完全絕望,完全無法反抗的絕對壓力籠罩心頭。
讓他出現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當初哪怕是面對奔波兒灞,面對那外景刺客,他都有出手爭命的勇氣。
可這一次所面對的那種絕對凌駕于自己之上的恐怖沖擊,卻是似乎渾身細胞都在告訴自己必死無疑。
無法抵擋,也無法抗衡,只能認命!
蚍蜉撼樹,螳臂當車,不外如是!
沒有機會,沒有希望可言……
在渾身細胞層面都顫栗的死亡危機下,孟奇腦海中也不斷閃過了過往的諸多經歷,從地球開始,到穿越而來,從少林,到輪回世界,一位位隊友,一次次經歷都一一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