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凜?”
遠坂葵看著面前滿臉驚喜的女兒,有些虛弱而沙啞的說到。
“媽媽!你好了?你真的好了嗎?”
“真是太好了!”
遠坂凜哪怕一直都想要偽裝堅強,但她畢竟還只是個上小學的小屁孩,在父親死亡,母親精神失常外加癱瘓后,她也只能獨自抗下了所有。
抗下遠坂家的一切。
現在見到母親似乎是好了很多,自然也已經無法忍受心中的激動。
“別高興得太早,她的身體機能受到了不可逆的影響,我所能做到的,也就是讓她最后的幾年里能夠安詳一些罷了。”
徐越冷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頓時猶如一盆冷水澆在了遠坂凜頭上。
不等遠坂凜再說什么,徐越便已經起身離開,同時開口道
“這算是幫時辰了卻的因果,不用謝我了,以后再見。”
“遠坂家的榮耀,就靠你了。”
隨后遠坂凜就只覺得眼前太陽光有些刺眼,隨后便失去了那位治療了自己母親醫生的蹤影。
是一位強大的魔術師嗎?
難怪能夠治好母親,麻婆那家伙都沒辦法的。
遠坂家的榮耀么……
看著剛剛醒來,還顯得很虛弱的母親,遠坂凜的內心也愈發的堅定。
……
目前的冬木,對于徐越來說終究還是屬于風險過高的地方,在處理完了一些簡單的瑣事后,徐越也沒有再挑戰金閃閃耐心的意思。
坐上了回港城的飛機。
回港城的第一件事,徐越便是帶著何金銀馬不停蹄的趕往了環球精英會館,堵住了雙目充滿了血絲,盯著雞窩頭的斷水流大師兄。
“哦呀哦呀,這不是斷水流大師兄嗎?對了,上次你說的垃圾是誰來著?我有點沒聽清楚。”
見到大師兄的表情,徐越的笑容也很是自然。
日國那邊斷水流道場這么大的事,大師兄不可能不知道,否則也不會眼前這樣子了,再加上徐越特地沒有隱瞞,所以他肯定也知道是誰干的。
“就因為我一句話,你就做出這樣的事?你還是人嗎!”
此時師傅被氣死,整個道場也被打解散了,可以說如今整個斷水流的傳承都只有港城這一畝三分地,大師兄也是滿臉悲憤。
“話可不能亂講,我只是去日國辦正事的,踢館只能算是健身娛樂吧,怎么可能因為你的話特地過去一趟。”
徐越一副你不要污人清白的樣子。
讓大師兄張了張嘴后,卻是無法罵出更難聽的話。
前面一句垃圾引來了這種事,還罵會怎么樣?
當場被打死吧……
哪怕斷水流大師兄很自信,但在得知到了徐越那夸張的戰績后,卻也是頭皮發麻。
這場子,是找不回了……
“不,你還有最后的機會,何金銀,我徒弟,你打敗他,我允許你在港城開館,也允許你摘下那兩塊牌子。”
徐越伸手輕輕拍了拍大師兄的臉,讓他提提神,而后笑瞇瞇的說出了一個解決辦法。
“不用擔心,阿銀他沒訓練多久的,就實力來說,還差你一點,心態擺正,還是有機會的。”
說完后,徐越也對何金銀撇了撇頭。
隨后何金銀便將樂慧貞為首的一群記者,從門口放了進來
“請問你就是斷水流大師兄嗎?”
“請問你對于斷水流道場全部被踢有什么感想?”
“請問你在港城開館的時候會按照約定掛上那兩個牌子嗎?”
“請問你能表揚一下那個嗎?”
“請問武道界混不下去,你有考慮去拍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