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的大名,這段時間可是如雷貫耳,不過我冬木應該并沒有斷水流的道場才是。”
藤村雷畫雖然對徐越也很客氣,但還是想要清楚徐越來冬木的原因。
“藤村先生不用擔心,我只是過來見個故人罷了,只是既然來了,那為了避免誤會,還是同冬木的東道主打個招呼好點。”
徐越喝著茶,很是自然的說到。
“哈哈,我們算什么東道主,不過如果徐先生這段時間有遇到什么小麻煩,也都可以找我們,地頭蛇我們還是能算得上的。”
藤村雷畫笑著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相信了徐越的話。
“那真巧,我的那位朋友好像就是買了貴組的宅子,一時間,我還不知道應該怎么去,不知能否請貴組的組員帶個路。”
徐越也并不客氣,直接就開口了。
讓藤村雷畫那看似渾濁的眼中,也出現了些許精光。
組里賣出的宅子?
現在可是日國經濟如日中天的最后輝煌時刻,可以說現在的不動產在日國的價值都是相當高的,一般情況下社團并不會出售。
所以他對于社團賣出的資產多少都會有些印象。
大多數出售的對象都是公司,個人的話……
“是徐先生的朋友是切嗣君么。”
對于衛宮切嗣,藤村雷畫還是很有印象的,不過在一年前那場災難后,這位本來就感覺很頹廢的年輕人,給自己的感覺卻是好似一下失去了生活目標一般,暮氣沉沉的。
好像心都死了一樣。
“什么什么?我聽到了切嗣君。”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元氣滿滿的聲音便從屋外傳來,而后這和式風格的大門便是直接被推開。
一位十五六歲樣子的中學生出現在了門口。
藤村大河,衛宮切嗣死后衛宮士郎的監護人,以及他學校的老師,對衛宮切嗣這位‘大叔’有些單相思,對兩人來說都是很重要的角色。
而且在五戰的一條線中,衛宮士郎甚至為了藤村大河放棄了Saber的御主身份,交出了令咒。
“哇哈,好帥啊,竟然有這么帥的男人?我懷疑你是女扮男裝,要檢查一下。”
隨后,藤村大河便是看到了正在和自己爺爺交談的徐越,當下就是眼中泛光,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不過雖然說著這樣的話,但徐越這是少有從對方眼中沒有看到饞自己身子的顏色,藤村大河對于衛宮切嗣還是蠻專一的,只是這丫頭本身性格就這樣罷了。
“注意禮貌,大河!”
藤村雷畫威嚴的呵斥了藤村大河一句,隨后歉意的對徐越說道
“徐先生真是抱歉,我這孫女野慣了。”
“沒有,貴孫女很可愛,也很坦率。”
“呵呵。”
藤村雷畫笑的也有些寵溺,但還是狠狠的瞪了藤村大河一眼,讓明白好像闖禍了的藤村大河也不由吐了吐舌頭,隨后悄咪咪的就準備開溜。
“等下,徐先生是切嗣君的朋友,正好你和他熟悉,就由你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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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兩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