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肖寧寧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身后,站在原地的任吉祥牽著小馬駒,看著兩人兩馬遠去的身影,臉上浮現出了一副姨母般的笑容,微微搖頭感慨。
“年輕人啊!”
……
馬克領著肖寧寧一路前行,差不多走了有十來分鐘,就勒繩停了下來,一邊操控者阿秋轉身,一邊對緊隨其后的肖寧寧喊道:“從這里開始,我們比一比誰先到家,我可以讓你十秒鐘。”
“沒問題。”
肖寧寧答應了下來,不過對于馬克提出的讓時間卻不同意:“十秒鐘就算了,我不需要你讓。”
這么自信?
馬克一挑眉,打趣道:“真不要我讓?到時候輸了可別哭鼻子。”
“呵呵。”
肖寧寧翻了個白眼,答道:“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是嗎?”
馬克眼珠子一轉,說道:“這么干跑也沒意思,要不咱兩賭點東西?”
肖寧寧顯然對自己的馬術很自信,面對馬克提出條件的問題,她想都沒想就接話道:“好啊!賭什么?”
馬克試探著說道:“誰輸了就得答應對方一個條件怎么樣?”
“行!”
肖寧寧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好。”
馬克一喜,跟著說道:“我數一二三,然后就開始。”
“一!”
“二!”
“駕!”
三字未出,肖寧寧一夾馬腹,黑猩猩就竄了出去。
“耍賴啊!”
身后,馬克無奈的笑了笑,然后腳后跟在阿秋的大腿上輕輕一磕,后者便提腿追了上去。
冰雪覆蓋的大地上,兩匹馬一前一后相繼竄出,猶如兩條黑線給這雪白的大地描繪了兩條顏色。
馬上的人兒被一股熱血涌上了心頭,外面的寒風凜冽的吹打在臉龐上,依然感覺不到任何寒冷。
“啊!”
與馬場繞圈不同,只有在這空曠的大地上,你才能感覺得到策馬奔騰是怎樣的一種體驗,肖寧寧興奮奮的叫了起來。
“駕!”
黑猩猩不愧是黑猩猩。
哪怕肖寧寧對她并不熟悉,但其確實一馬當先,盡可能的保持著與阿秋的距離。
“駕!”
揚起的雪花已經遮住了身后的視線,馬克騎著阿秋跟在后面,一手擋眼,一手持繩,雙腿持續的拍打著馬腹。
似乎知道了馬克與肖寧寧的賭注,阿秋也沒有讓馬克失望,四只大長腿穩健有力,死命的催動著自己體內儲存的力量。
從高處看,兩個黑線從雪地上劃過,身后掀起了一陣白茫。
前面的黑線速度不慢,但身后的那條黑線卻在不停的縮短著兩者之間的差距。
一個從馬場里面學出來的,又怎么會是馬克的對手呢?
時間緩緩地向后流逝,大約是在兩分鐘左右,馬克操縱著阿秋跟了上來。
道路很寬。
兩者已經并駕齊驅了。
此時的肖寧寧也看到了身旁的馬克,心底升起的熱血被開始立下的賭注所覆蓋,肖寧寧開始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