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可是因為同樣心存死志才攪合在一起的,彼此間互引為知己,可謂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
這種感情……
豈是輕易能出問題的?
十七年間,兩人游走于高原邊境,大量抓捕野生純種獵鷹。
還別說,在這一行里,兩人還真混出了些名頭。
酒后閑談之余,只要說起兩人,都不得不立起國際友好手勢,大贊其一聲。
鷹醬!
按理來說,都做了十七年了,隨著法律的完善和年代的發展,他們應該尋找時機趕緊上岸才是。
可是,癩皮好賭。
一個賭字就能毀掉一切。
每次分完錢過后,癩皮少不了去耍幾把牌,加上他們搞得錢都是塊錢,也不心痛,張三次次都會去幫癩皮撿底。
這樣一來,他兩哪里還能有什么存款?
前一天晚上,荷包再次空了的張三和癩皮收到消息,有人在帕米爾高原上發現了一頭異常雄壯的雄鷹。
打聽過后,知道黑市里有一土豪開出了二百五十萬的價格。
二人動了心思,第二天一大早便起床準備,忙活到中午從縣城出發。
一路上,兩人聊起這么多年的經歷。
張三建議,畢竟兩人的年紀也大了,要不干完這一單過后,便拿上錢去做些正經的生意。
癩皮同意了,正擺談著什么生意好做。
突然!
輪胎打滑。
汽車控制不住的滑向了路外,幸虧運氣還不錯,沒有翻下懸崖,兩人保住了性命。
從側翻的車里爬了出來,二人坐在路沿邊,看著側翻的汽車,抽起了悶煙。
“張三!”
就在這時,癩皮的眼角一閃,連忙拍了拍身旁的張三,看著來路說道:“快看!有車過來了。”
“嗯?”
張三抬頭一看,答道:“是臺寶馬!”
“怎么做?”
癩皮問道。
張三一聽,隨手把煙頭往地上一扔,又用腳碾了碾,冷眼道:“干他!”
“好。”
癩皮也不猶豫,轉身就從里翻出了兩把火藥槍。
兩人一人一把揣在懷里,然后又擺了一個三腳架放在路上,蹲在那里,裝作受難的旅客,等候著那輛寶馬汽車過來。
而駕駛這輛車的,正是馬克!
……
馬克從車上下來,順手關上了車門,大聲喊了一句:“你們好,請問需要幫助嗎?”
來了!
張三和癩皮對視一眼,眼中均有喜色。
前者撐著地面站起身后,露出一絲苦笑,沮喪的指了指側翻的汽車,說道:“我們的車打滑了,這條路上開往的車輛很少,我和我兄弟已經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
馬克點了點頭,走上前來,隨口問道:“你們報警了沒有?”
“沒有。”
張三搖了搖頭,解釋道:“車子翻了,我和我兄弟都被嚇壞了,一時沒反應過來,多謝你提醒啊。”
說著,張三轉過頭來:“兄弟,給條……警察打個電話。”
“啊?”
癩皮愣了一下。
他們……給警察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