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笑起來。
孫玉明繼續道：“然后再敬諸位，自從當年發誓不再下廚，轉眼已是人間數百年，雖說修行無日月，但這么長的時間，也足夠讓我想個清楚明白，所以借著今天這頓酒，就讓曾經過往的一切……煙消云散吧！”
洪玉杰沖宋越豎起一根大拇指：“師弟還是你厲害！我們勸了幾百年都不如你這一個時辰，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梁玉超也一臉好奇：“是啊，這幾百年來，我們可是求了他很多次……”
翁玉志點點頭：“嗯，我也想知道。”
宋越則一臉無語，道：“我什么也沒做呀？就是過來找師兄喝酒……”
眾人：“……”
隨后一起看向孫玉明。
孫玉明道：“先喝了這杯酒，我再和你們說原因！”
隨后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眾人也都干掉杯中酒。
孫玉明放下酒杯，吃了口菜，細細咀嚼著，像是感受著其中滋味。
半晌，才輕嘆道：“今天在飛舟里說那番話的時候，心情其實很不好，你們也都知道為什么。”
眾人點點頭。
溫玉敏輕聲道：“你是不是看見她了？”
孫玉明猶豫一下，點了點頭：“是，她當時就在那艘飛舟里面，我們的眼神，在雙方都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對視，我甚至看見她那一瞬間的驚愕跟復雜。”
眾人都有些唏噓。
對孫玉明當年和那位十六代核心女弟子之間的情感糾葛，他們都了解。
“所以當時情緒就有點失控，正好小師弟當時問起，我就隨口說了那番話……謝謝師弟！”
孫玉明說著，見宋越主動給自己倒了杯酒，連忙道謝。
“師兄，講述你的故事！”宋越道。
眾人撲哧一聲，都忍不住笑起來。
孫玉明無奈道：“你這家伙，每每都能讓人傷感不起來……”
他長嘆一聲，道：“其實隨后我也在想，這么多年都還放不下，值嗎？”
女性長老溫玉敏道：“感情這種事，沒有值不值。”
“是，沒有值不值，想起我們無意中對視時她眼神里的慌亂和驚訝，不知為什么，我還是有點難過，不，不是有點，是他媽很難過！”
孫玉明端起酒杯，露出一個復雜的笑容，看著眾人：“我至今都想不明白為什么？”
宋越心想：原來修行界也有這種狗血的愛情故事，而且不愧是“神仙”，這時間跨度放在人間，真夠生下十八代孩子了。
而在修行界，眼前活了至少大幾百歲的孫師兄，居然還在這兒女情長傷春悲秋……所以修行界里的巨嬰一定很多！
宋越看著孫玉明道：“想知道為什么還不簡單？她不是來了嗎？你直接找到她問個清楚不就完了？”
“我怎么可能主動去找她？”孫玉明瞪大眼睛，看著宋越，“師弟莫再提。”
宋越無所謂的笑笑：“為什么不能主動去找？就因為她離開之后說宗門不好？”
“不，她沒有說過，是別人說的！”孫玉明有些激動的辯解道。
宋越看了眼其他幾人。
溫玉敏點點頭：“這倒是真的，她確實沒說過，至少這么多年，我沒聽說過任何關于她的傳聞。”
洪玉杰也道：“說宗門不好的，也就那么三五個人，都是當年因為一些事情，對宗門產生怨恨的，其他人倒也沒說過什么，其實宗主說得對，我們看他們不爽，更多原因還是因為嫉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