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芊雪當即愣住,眼中露出震驚之色。
造化晶石礦脈……這可不是小事兒了,真要這樣的話,也能理解為什么天樂古教會想要占領那里。
可問題在于,論實力,玉鼎宗完全不是天樂古教的對手啊!
“當然了,天樂古教是魔教,他們想占領那片礦區,并非毫無忌憚,反正這件事情很復雜,宋越你們千萬別傻乎乎摻和進來。”
凌小涵還是很仗義的,在來之前,她媽媽,玉仙宗宗主還專門囑咐過,不要亂說。
結果她倒好,來了之后,第一時間告知。
錢芊雪對凌小涵表示了感謝。
“晚一點薛光輝也會來,到時候喊上宋越和林歡他們,咱們好好聚聚!”
凌小涵說完正事兒,撤去結界,對錢芊雪說道。
“好的!”
不喜歡社交的錢哥對凌小涵這群年輕的小伙伴并不反感,跟這些人聚會,比跟那些宗門長老高層在一起時舒服多了。
薛光輝很快趕來,他出身修行界西洲一個古老世家,薛家在銘文和符箓領域久負盛名。
作為薛家年輕一代的子弟,薛光輝從小便背負著很重的家族使命,在得到通天碑成為戰士之后,肩上的擔子變得更重了。
人,也更加成熟穩重。
跟絕大多數修行界子弟一樣,他們的長輩并不希望年輕人太早踏入化嬰層級。
根基容易不穩,心態也容易把握不住。
通常會要求他們二十多歲以后,積累到一定程度時再去突破。
薛光輝生生拖到年近三十,終于在前段時間,突破到化嬰領域,突破過程中還成功引來天劫,薛家上下一片歡騰。
在他們看來,有天劫是好事,說明對道的領悟達到一定境界了。
這次跟薛光輝同時來到玉鼎宗的,還有一個他的長輩,是他親叔叔,專門負責家族外聯。
來到玉鼎宗后,薛光輝的叔叔受到玉鼎宗高層熱情接待,他則趁機跑出來,與凌小涵匯合,也在這里見到錢芊雪和林歡等人。
“宋越呢?”
薛光輝有些奇怪的看著錢芊雪:“你們不是始終在一起?”
被個成熟穩重的家伙突然調侃,錢芊雪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大大方方的說道:“他應該跟那些人一起接待客人呢。”
“對,越哥在接客!”段葉雨在旁邊冷不丁冒出這么一句。
見眾人全都看向她,居然都沒反應過來,瞪大眼睛道:“我說的不對嗎?”
錢芊雪有些無語的看了她一眼:“對,你說什么都對。”
眾人都笑起來。
薛光輝問道:“聽說你們來到這邊,直接成為跟宗主、長老同輩的十七代弟子?”
林歡挑了挑眉梢,笑著回應道:“是呀,羨慕不羨慕?”
薛光輝笑呵呵的道:“那有什么好羨慕的?按照輩分,我也是第十七代弟子。”
“玉鼎宗的弟子輩分和你們有什么關系?”林歡有些好奇。
“是沒什么關系,但長輩之間有交情,我叔叔要比玉鼎宗的顏宗主和那些長老們還大一輩,”薛光輝笑著解釋,“不過大家該怎么交還是怎么交,沒多大影響,倒是你們,剛來到這里,輩分便這么高,當心那些年輕弟子心生不滿找你們切磋挑戰。”
林歡笑笑:“沒關系,有宋越呢。”
薛光輝愣了一下。
錢芊雪說道:“挑戰的都推到他那去,被他教訓幾次不服的也就都服了。”
薛光輝無言。
又過了好一會,宋越才抽出時間過來跟凌小涵和薛光輝見面。
“哎呦呦,宋總現在大忙人了,都開始跟著玉鼎宗高層接待貴賓了嗎?”
一見面,凌小涵便忍不住開啟吐槽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