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滿的人一定會有……比如那些長老的親傳弟子,但沒關系,誰不服就打,多打幾次就服了。”
眾人:“……”
這種事兒宋越很有經驗,當年在杭城,修行學院那群渣渣一開始也都不服,甚至不服了好幾年,后來不也都服了?
錢芊雪問道:“謝宛彤那邊呢?”
宋越笑著道:“大侄女唄,不然還想怎樣?總不能咱跟她師父叫姐,再跟她平輩論交吧?不用顧慮什么,顏宗主既然敢做這個決定,她那邊大概率能搞定。”
錢芊雪點點頭:“咱們至少得在修行界生活幾年,有個舒服的環境不容易,不要讓一些紛紛擾擾的雜事影響到我們修行就好。”
宋越看著愈發成熟的錢芊雪,微笑道:“別擔心,這些事情有我呢,你只管修煉你的。”
錢芊雪多少有些害羞,道:“這么多人呢,總不能什么事情全都靠你自己,會很累的。”
“就是就是,就只有雪姐自己嗎?我們就是一群苦孩子沒人管了唄?”段葉雨在一旁說怪話。
“好好練你的劍去。”宋越道。
段葉雨眨巴眨巴眼睛,咕噥道:“怎么感覺這話像罵人?”
眾人都笑起來。
接下來數日,玉鼎宗內始終保持著平靜,宋越等人也保持著深居簡出。
顏玉真派過來的管事李霜這些天始終留在這邊,將幾個年輕人照顧得妥妥當當。
像個知心大姐姐,經常會拉著幾個姑娘聊天,講講修行界的各種傳說,成功贏得眾人的友誼。
轉眼眾人進入修行界已經一周。
這天晚上,正在房間里打坐修行天尊精神法的宋越突然接到傳音——
“來后山。”
宋越當場愣住,隨即露出狂喜之色。
師父來了!
隨后,他穩定住情緒,從房間走出,溜溜達達下樓。
此時李霜尚未休息,正在翻越一部經書,帶著股知性的書卷氣。
見宋越出來,忙起身問道:“師叔,有什么事情嗎?”
雖然尚未正式進入玉鼎宗,但宋越這群人的身份早已在宗門內部傳開,最先接受的,自然是擁護宗主的這群人。
這當中就包括這名十八代弟子中的佼佼者。
宋越也糾正過幾次,說自己還沒正式進入宗門呢,叫名字就好,都被李霜拒絕了。
像她們這種從小在宗門長大的弟子,最看重的就是這個。
要是哪個十九代弟子敢跟她叫姐,肯定會被她嚴厲教訓,她自己自然不會犯這種錯誤。
宋越微笑問道:“我有點感悟,想去后山走走。”
李霜沒有多想,說道:“哦哦,沒問題的,后山沒什么人,這里也很安全,師叔去就是。”
宋越點點頭,走出去后,直奔后山。
此時他的心情已是充滿激動,太久沒有見到師父了!
這里地處玉鼎宗核心腹地,又是招待貴賓區域,白天活動的人都不多,到了夜晚更是靜悄悄。
宋越順著階梯來到山頂,看見一個身穿青衫的儒雅中年人,正微笑看著自己。
宋越原本是想開心的笑,結果在看見師父臉的一瞬間,眼圈一下子就紅了,鼻子也有些酸酸的。
幾步走上前,就要跪倒給師父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