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事兒,小孩兒還是少摻和的好。
“不是我不想放過他們,需要原諒他們的人也不是我,”顏玉真看著翟玉平道:“而是宋越!”
“宋越?”
翟玉平和年輕女子都一臉驚訝的看向她。
顏玉真點點頭:“不錯,就是宋越!”
圣女不敢胡亂說,翟玉平可不管那個,他一臉狐疑的瞥了眼繼續喝酒的宗主師妹:“你看上他了?”
顏玉真并沒有第一時間否認,而是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才說道:“都沒見過,談看上早了點,不過欣賞倒是真的。”
一旁年輕圣女心中暗自咋舌,震撼不已。
這話要是傳出去,恐怕整個玉鼎宗……不對,是整個西洲都得被震動。
堂堂玉鼎宗宗主,多年前就拒絕了各大古教天驕的求愛,如今居然主動說欣賞一個男人……這太令人不可思議了。
翟玉平微微皺眉,看著顏玉真道:“你……又開卦了?”
顏玉真搖搖頭:“你當開卦那么容易呢?沒開,我就是打心眼里欣賞這種男人,挺喜歡的……對了,你來做什么?”
翟玉平道:“最近這段時間,咱們跟天樂古教那邊的人已經接連發生幾次沖突,他們似乎對碧海礦區志在必得……”
顏玉真道:“加緊開采,然后傳信給天樂古教那邊,就說……我答應替他們某個老祖宗開一卦,先拖一拖他們。”
翟玉平眉頭緊鎖:“替他們老祖宗開卦,對你影響太大了!”
顏玉真喝了口酒,看著翟玉平道:“那么死心眼呢?不是告訴你這是緩兵之計?等咱們把礦石都采完,誰還理會他們?”
翟玉平面頰微微抽搐,道:“你就不怕他們真的打過來?”
顏玉真翻了個白眼:“你當其他西洲古教都是擺設嗎?打咱們對天樂有什么好處?為一處快要采光了的礦區?別鬧了,他們沒那么無聊的。”
翟玉平點點頭:“那好吧。”
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年輕女子:“圣女還要多久化嬰?”
年輕女子說道:“境界夯實得還有些不夠,而且最近這段時間,那邊事情也比較多,始終在打磨。”
翟玉平點點頭:“打下扎實的基礎是好事,但凡事過猶不及,該進階的時候,還是要先以進階為主。”
顏玉真在一旁說道:“別瞎指揮,她的未來遠不止分神,基礎不打好,就不要隨便突破!境界提升那么高做什么?只為了說出去好聽?別人家怎樣和我們沒關系,我們玉鼎宗的圣女,就聚丹層級,怎么了?不服來兩個化嬰跟她打一打試試看?”
翟玉平無奈的嘆了口氣,搖搖頭,轉身走了。
房間里再次剩下宗主和圣女兩人。
顏玉真看著年輕女子說道:“你也去吧,在那個世界好好歷練,不要學翟長老那些人,胸無大志。”
年輕女子輕笑了下,低著頭,慢慢倒退著躬身離去。
房間里,顏玉真將杯子里的酒一口喝掉,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隨后將兩條大長腿盤坐起來,隨手拿出幾枚像是古老錢幣一樣的圓形金屬,口中念念有詞,隨手將古錢幣拋在面前。
看著出現的卦象,顏玉真眉頭緊鎖。
喃喃道:“一線生機……這么多次了,每次都是一線生機,煩不煩呀?”
隨手將古錢幣收起,顏玉真一雙明媚的眸子里,閃過一抹淡淡的迷茫之色,按照卦象,怎么看……那一線生機,都與那個人間的年輕人有關。
可問題是,危機在哪,迄今為止……她都尚未察覺到。
玉鼎宗的情報能力并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