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相處了幾十年的同門好友。
結果轉頭第二天,就有兩名核心弟子找上門來。
態度談不上壞,但也絕對不算好,很強勢。
沒有任何客套寒暄,開門見山,直接問段家那位老祖宗關于秘境、劍經、寶劍的事情。
“老祖宗當場就懵了,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哥哥?”
段葉雨一會功夫,連喝好幾杯,盡管每次都只是一點點,加起來,也不少了,小臉紅撲撲,靈動的眸子里滿是怒色。
“雖說是酒后失言,可那幾人都是他多年的好友,就這樣把他給出賣了。”
“兩名核心弟子,我那位老祖宗肯定得罪不起,可就這樣告訴他們,心里終究是不痛快,于是打了個馬虎眼,說什么秘境劍經,不知道呀。”
“于是他就挨打了。”
段葉雨抿著嘴,又喝了一大口,嫌一個勁兒倒酒麻煩,干脆倒滿了細細的水晶杯,說道:“對方沒下重手,只打斷了老祖宗幾根肋骨,然后尋了個借口,用他很久之前犯下的一個小錯誤,把他關了起來。”
段葉雨冷笑道:“就連那個小錯誤,也是只有他最好那幾個朋友才知道!”
宋越默默端起酒杯,跟段葉雨輕輕碰了下杯,傳音道:“那不叫朋友。”
段葉雨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臉愈發紅潤,眼睛卻依舊很明亮,點點頭:“對,那不叫朋友,關鍵是我那糊涂蛋老祖宗到現在都不知道究竟是誰出賣了他!”
呃……那是挺糊涂的。
宋越有些無語。
“被關了一些日子之后,那兩名核心弟子再次找過去,直言說他在地球的家人根本沒能力得到地宮里面的東西,如果不肯說,那就一直把他關到死。”
“而且……”
段葉雨冷笑道:“對方還說,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過分了。”宋越皺眉。
古教弟子說話講究,干的卻不是人事兒,什么叫德不配位?明擺著是用段家那位糊涂蟲老祖宗在世俗凡間的家人威脅嘛!
修行界一些人的做派,他也親自領教過。
尤其段家這位老祖宗還“幸運”的加入了古教。
在那種體系龐大等級森嚴的地方,一個外門弟子,別說面對核心,就算是一個內門弟子,也能輕易把他弄得欲仙欲死!
根本就無力抵抗。
“是奧,很過分,但也很無奈,不是么?”
段葉雨眼神終于變得有些迷離,望向窗外的京城夜景,說道:“于是他說出了那處秘境的坐標點,進入方法,包括里面的一些危險,都說了。”
“出來之后,面對那幾個過來噓寒問暖,同時義憤填膺表示自己肯定沒有出賣他的人,他也只苦笑,什么都沒有說,只說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提……”
宋越能感受到段葉雨心中的憤懣,換做是誰,肯定都會怒。
否則他也不會在醉酒之后,干出在玉虛通天碑里大罵三松古教的幼稚舉動。
年輕,終究是意難平。
至于中年人……他們大多不配意難平,更習慣躲在角落默默舔舐傷口。
“后來老祖宗好容易找了個機會,想方設法跟這邊聯系上,告知了這件事情……”
段葉雨看著宋越,輕聲道:“你知道他通知這邊的目的是什么嗎?”
宋越想了想:“不讓你們阻?”
段葉雨微微一怔,旋即失笑道:“武夫……真聰明!”
宋越撇撇嘴,武夫一拳就能把你這樣的小妹妹打得嚶嚶嚶!
“我不甘心呀!”
段葉雨喃喃道:“就算最終會失敗,我還是想試試。”
宋越看著她:“所以你是背著家里找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