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越心里苦笑站起身,大人物說話做事滴水不漏,這場面可比之前他陪那些“大俠”們高級太多。
魏軍在杭城已經三年多,估計也快要高升了,最近接連發生的案情雖然被劃入到異常事務管理司的范圍,但他這個父母官也頗有些焦頭爛額,一旦處理不好,不僅會影響到他的仕途,心里那一關也過不去。
好在這一劫終于過去,杭城安定下來,他也大大松了口氣。
所以才有今天這場宴會。
隨后眾人開始隨意起來,兩個年輕少女也不負眾望,雖然年紀不大,但眼界見識和口才都相當好,很快將氣氛活躍起來。
并不時將話題引到宋越身上。
宋越表現得很謙虛,這其實不是他的性格,但在這種場合,也只能如此。
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外面突然有人進來,在魏軍耳邊輕輕耳語了幾句。
魏軍面色不變,低聲道:“告訴對方,我這有客人,回頭接待他。”
來人點點頭出去了。
坐在魏軍身邊的宋越耳聰目明,聽得很真切。
來人告訴魏軍,說有來頭很大的人要見宋越,魏軍似乎知道對方是什么人,沒有當場答應。
能是什么人呢?
宋越正想著,包間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爭執聲音,隨后門被推開,一個相當年輕的男子,五官周正,身上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勢,看著最多十八九歲,從外面走進來。
看了一眼眾人,最后目光落到宋越身上,淡淡道:“你就是宋越?出來一下。”
宋越坐在那沒動,也沒說話,他在等著魏軍的反應。
魏軍微微皺眉,道:“要不你先出去等一下?”
年輕男子沒理會魏軍,一雙眼盯著宋越:“我來自京城李家,找你有事,你出來。”
魏軍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但他并未發作,只是再次強調道:“我們正在聚餐,有什么事情,等結束再說。”
年輕人這會兒終于看向魏軍,面色平靜的道:“魏先生,我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但我要找的人是宋越。”
魏軍微微皺眉,沉聲道:“他是我的客人。”
年輕人充耳不聞的再次看向宋越,目光變得凌厲起來:“我在和你說話,你沒有聽見嗎?”
房間里的氣氛變得跟冰窖似的冷,兩個年輕少女坐在那沒回頭,面色都有些僵硬。
整晚都很規矩很低調的宋越,把椅子稍微往后挪了挪,翹起二郎腿,抱著膀看向自稱來自京城李家的年輕人,同樣一臉平靜道:“我跟你很熟?”
年輕人道:“從未見過。”
宋越笑了一下:“那你他媽算老幾?”
“我欠你錢?”
“還是欠你命?”
“你跟我用這種態度說話?有事說事,沒事就滾出去。”
京城李家,好大的威風!
不過是個跟錢家一樣的修行家族,錢哥都從來沒這么裝過,你算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