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沒啥不能說的。”宋越釋放出精神力量，在房間里掃了一圈，沒有發現監聽裝置，這才說道：“你見過妖嗎？”
錢芊雪先是一愣，隨即輕輕搖頭：“視頻上見過，但現實中，應該沒近距離接觸過，不過之前有幾次好像跟他們擦肩而過過，當時沒好意思用精神力去看人家，但我感覺應該就是。”
“張堅死了。”宋越轉移了話題。
“我聽說了，有人說和你有關？”錢芊雪問道。
“嗯，我打死的。”宋越道。
錢芊雪無言，隨后微嗔道：“胡說八道些什么？”
“他勾結北海妖族，要對我家下手，不，已經對我家下手了，”宋越望向窗外，語氣很平淡，“其中一尊來自北海的虎鯨大妖藏在他家，跟師父打了一架，對了，我拜夫子為師了。”
錢芊雪驚喜道：“那很好呀！夫子不但是大儒，實力也深不可測，恭喜你！”
宋越笑笑，道：“他們打架的時候，是在另一層空間里……你能理解吧？”
錢芊雪看了他一眼：“我筑基了。”
宋越：“那你很棒棒！”
錢芊雪：“……”感覺好敷衍！
宋越接著道：“我趕過去的時候，也進了那層空間，但被師父趕了出來，結果正好碰到張堅和幾個北海妖族人，他讓那些人殺我，于是我就先下手了。”
錢芊雪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宋越，即便她能感覺到宋越沒騙她，但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想想宋越在昆侖秘境中的表現，也就釋然了。
之前她哥說的時候，她還為宋越辯解，說不可能，沒想到卻是真的。
“師父替我把這件事情給抗了下來，張家短時間內，應該沒人會來找我麻煩。”宋越道。
“那不是很好么？”錢芊雪看著他，“那你還難過什么？”
“王姐是妖，狐妖，那天同師父一起，跟那頭虎鯨大妖打架，但也因此暴露了身份，所以走了。”宋越說出這番話后，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他和錢哥一起經歷過生死，雖然錢芊雪在玉虛通天碑里面的部分記憶被夫子斬去，但之前的那些經歷都還是記得的。
關鍵錢哥嘴很嚴，對她家人都沒說過太多關于他的事。
錢芊雪露出幾分呆萌表情，她確實是有點懵，宋越這番話里面信息量太大了。
王姐……看不出實際年齡的大姐姐，做飯好吃，性格溫柔，永遠都笑瞇瞇的，居然是狐妖？
“暴露就暴露了，為什么非要走呢？你肯定不會嫌棄她妖族身份的對吧？”錢芊雪愣了半天，看著宋越道。
“當然啦，我怎么會嫌棄她呢，但有人在追殺她，我問是誰，師父跟師娘，還有瘸腿老狼都不說，他們嘴上說我應該長大了，要像個成年人一樣去思考問題和做事，可心里面還當我是孩子。”
宋越有些郁悶。
“你比我們成熟多啦！”錢芊雪柔聲安慰，隨后看向宋越道：“瘸腿老狼又是誰？也是妖族么？”
宋越簡單把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大致跟錢芊雪說了一遍，包括他進入異常事務管理司的事情，也沒瞞著她。
錢芊雪聽得一愣一愣的，她的直覺沒有錯，在她閉關的這些天里，宋越身上果然發生了太多事情。
異常事務管理司她是知道的，他們錢家內部就有不少人在那個部門工作。
但她聽說那個部門很難進，不但需要實力，還需要政審，身世來歷但凡有一點瑕疵都不行。
“我明白了，你心情不好，主要是因為他們瞞著你，還有王姐的離去，讓你不開心了，對吧？”錢芊雪很聰明，很快找到問題根源。
“有這方面關系，但更多……還是覺得自己有些沒用。”宋越笑容有點苦澀，“過去我一直覺得自己挺厲害的，雖然有點愛吹牛，但在內心深處，我確實覺得自己很優秀。”
“你沒有吹牛，你就是很優秀呀！”錢芊雪一臉認真的道：“你可能不知道，雖然很多修行學院的學生恨你恨到咬牙切齒，但關于你的實力和你的優秀，卻是所有人都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