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雙拖鞋出了校門就被他扔垃圾桶去了。
一只粘了那少年的血,臭了,惡心!
另一只也跟著一起陪葬好了,要做一生一世一雙鞋。
等他頂著路人怪異眼光,買完拖鞋回到家時,時間已經十一點半多,加上剛剛一場酣暢淋漓的戰斗,他感覺自己餓的能吞下一頭牛!
照顧他多年的保姆王姐知道他飯量,所以每次都會做很多,看著宋越狼吞虎咽,很有成就感。
吃過飯后,整個下午宋越都在院子里的一個角落練習梅花樁,他現在學的步法有個很惡俗的名字,叫《幻影迷蹤步》,經常會出現在各種武俠小說和影視劇當中。
這是有次他大發慈悲沒在修行學院找茬,錢芊雪隨手丟給他的。
一開始宋越壓根沒瞧上眼,心說這是什么玩意兒,名字如此爛俗?
有次閑極無聊,把它翻出來準備當閑書看一眼,結果當場大呼后悔。
也不知道是哪個惡趣味的前輩會給自己的功法起這樣一個名字,但這步法相當精妙!
修行學院那群人其實并非都是菜雞,也有不少力修、劍修,同樣也修行武技,而且被他虐的次數多了,人家也會想轍對付他。
但有了這步法之后,面對修行學院里的小歘歘們,宋越幾乎無往而不利。
也不知道錢芊雪這高冷白天鵝是從哪給他淘弄來的,反正比他爸媽花高價買的那些所謂秘籍,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修行術法的修行者也好,修行武技的武夫也好,即便天才,也需要勤奮刻苦,沒有誰的一身功夫是靠灌頂灌出來的。
到了傍晚,宋越再次渾身濕噠噠的一身臭汗。
剛洗了個澡,就接到師娘電話,要他去家里吃完飯。
師娘家的伙食好,要不是怕保姆不開心他能天天往哪跑。
跟保姆打了個招呼,出門掃輛單車,往夫子家趕去。
說起跟夫子之間的緣分,宋越有時自己都有點沾沾自喜,他剛來這里那會兒,其實還是很失落的。
畢竟是個孩子,被心心念念的修行學院拒絕,對他的打擊并不小。
之所以不回家,就是因為他臨走前曾跟大他十歲的哥哥放下豪言壯語——宋超你給我聽著,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干趴下!
他哥問,不然呢?
年幼的宋越拍著胸脯:“不然我就不回家!”
年幼頑劣的宋越是個奇葩,他爸媽也是奇葩,就這樣真的把他丟在這里,雖然媽媽偶爾會過來一趟,也會經常跟他視頻通話,但也的的確確放任他在這里野蠻生長。
如果不是長的太像媽媽,宋越甚至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
人家不都說小的受寵么?
為啥我家就不是?
宋凡感覺自己更像是父母響應國家號召被制造出來的……
所以夫子還真不是他父母的關系。
像夫子這種當代大儒,也不可能因為誰的面子而去做什么事情。
記得兩人第一次見面,那是一個陽光和煦的下午,他安靜的坐在書院窗下聽里面的夫子講課。
當時看起來四十多歲,英俊儒雅的夫子發現了他,直接問他要不要進來聽課,他說不給錢,夫子說不要錢,于是他就進去聽課了。
一聽就是十年!
從夫子的小講堂一口氣聽到他家里。
他從不以弟子自居,但卻稱呼夫子那個多年不見老,始終年輕漂亮的兇婆娘為師娘。
當然,夫子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