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凌峰說完,發現妻子半天沒有反應,想想又開口對她說道:“你明天和她說吧!”
當凌峰在煩躁中熬到第二天早晨,也知道妻子是如何和外婆說的,只見外婆在樓房里無精打采的來來去去。而早飯之后,她又出門而去,凌峰不知道她是到大伯家告辭還是商量,或者心情不好想出去走走。總之,剛出門不久,她又靜靜的回到了家里。
凌峰本以為她很快就會離去,可是她磨嘰了一天,反而看不出她有任何要走的跡象。于是凌峰在糾結中似乎中邪一樣,總是控制不住的在想她離去和留下對孩子而言將會意味著什么結果。
然而,當他想到會難以避免會影響到孩子的成長時,他便不斷逼迫自己痛下決心。總希望外婆能立刻離去,省得讓讓自己在猶豫煎熬中,萬一心一軟又會再次要求她留下。
可是,當一天的時間又再次過去的時候,而外婆依然安靜的樣子,依然沒有任何要走的跡象。
直到無眠之夜的早上,當凌峰來到衛生間的那一刻,忽然發現自己在煩悶中毫無征兆的流了出來淚水……
那一刻,他忽然在自我覺察的恐懼中有種想發瘋的感覺,讓他在沖動中像魔鬼一樣想立刻沖出家門,逃離這個家,逃離安慶,逃離這里的一切!
而凌峰煩躁混亂的那刻,心里一驚,忽然意識到這是意識分裂的前兆。于是,他立刻在恐懼中暗示自己安靜下來。
很快,當他情緒有所恢復的時候,心想此種情況如果持續下去,那自己必然就會和孩子的母親一樣而走向意識分裂的方向。如果走到那種地步,那這一家人渾渾噩噩就真的沒希望了……
然而,就他擔心自己出現問題的時候,妻子忽然走了進來了。而凌峰一見忽然帶著揭斯里底的哭訴聲對她說道:“她不走也可以,那我立刻回合肥!”
不知是妻子看到他的淚水,還是她動了惻隱之心,或者是擔心凌峰真的會離去,總之,凌峰剛說完,只見她立刻表現的像敷衍孩子一樣說道:“好,好,好,她明天就走!”
然后,當她走出衛生間來外婆身嘀咕幾句,只見再次回到客廳的外婆似乎更加消沉…
當夜晚再次來臨的時候,而外婆似乎仍和往常一樣,晚飯之后把家里收拾一番,然后卻一個人走了出去。也不知過了很久,只見她一個人又默默無聲的再次回到家中。
可是,當她回家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時,凌峰想想她這兩天的心情,想想她以后想孩子的心情,忽然心里一酸,很想放聲痛哭!
那一刻,凌峰不知道該怎么做才算好,因為他知道,外婆一旦跨出家門,必然會因為想念孩子而淚流滿面。如果再受到外公的刺激與抱怨那她的心情更是難以想象……
凌峰在心酸的無奈又開始想啊想,也不知道想到何時,終于在孩子們又再次睡著的時候,對妻子說道:“外婆回家會想孩子,說不定會想的天天哭。到你爸那里又是天天吵,在家里沒事做不說,村里的人又會怎么說。如果不行,你和她說,還是讓她們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