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凌峰第一次走進專家院長的辦公室,發現空有一人的房間里那個看起來的確像個男人的專家院長,卻似乎毫不在意帶著掩飾與壓抑的聲音對他說道:“你等下再來!”
而凌峰聽他如此一說,他大腦的思維意識雖然在想,可能是他要診斷其他孩子。可是他的顯意識感知卻又有種極不協調的懷疑感……
凌峰的思維意識,雖然難以從他的語詞中判斷出他內心的真實,但他顯意識感知功能,卻從他的語氣神情中似乎可以敏銳的感覺到,他此種語言態度似乎在信心不足的同時,又好像別有用心。
果然,在焦慮的等待中,當凌峰再次敲門而入的時候,發現他忽然從窗邊轉過身來……
也許沒有征得他的同意,當凌峰的忽然出現,似乎讓他感到幾分猝不及防的意外。
因為他的眼神在與凌峰對視的那一瞬間,明顯有些飄忽與散煥。同時在刻意旁視的那一刻,依然又像在掩飾些什么。
然而凌峰還沒來得及多想,又從窗邊飄過來一股淡淡的煙草味。
此時的凌峰仿佛突然明白,原來他第一次讓自己出去的原因,或許他還沒有做好面對自己的準備,也或許真的是真煙癮犯了,但也或許刻意塑造權威而希望打擊自己的主動性,從而希望獲得更多的主動權……
但在凌峰看來,不管是哪種原因,都很大程度上暴露無疑說明了一個專家的素質水平。
當凌峰想到此處,先前那股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與期待,頓時在剎那間又消失了大半!
可是在他進退兩難屢遭失望之中,但凌峰想想還是盡量以自然而不被他察覺的方式看了他一眼……
那一刻,只見他那中年的面孔上一雙缺乏堅定而又黯然的眼神時,便立刻拿出香煙以俗人之禮以待俗人之舉的心態,在虛偽的恭敬中趕緊把香煙遞了上去……
不料此法甚有奇效,猶如丹藥立竿見影的讓他那原本幾分緊繃的面孔瞬間變得柔和許多!
而他的這種優良的反應,似乎早在凌峰的預料之中。
因為在預約之前,凌峰為了防止他們以利益為導向的欺騙性就診,以及擔心他們在專業不足的情況下利用權威效應糊弄家長,而達到以賺取利益為目的的可能性,就在微信中逐步向他們刻意滲透一些針對性信息。
因此在去合肥之前,為了獲得更多信息,凌峰搜索過他們機構的資料。雖然這個機構的規模和外在形象,在合肥算的上是自閉癥權威,但其性質卻有綁架公立傾向的私立醫院。
也許正因如此,讓凌峰在懷疑中想到,此類醫院在預約接待前,往往都會盡可能搜集家長的資料進行研究分析制定相應策略,從而謀取更多的利益。
而此類違背專業素質與原則的機構,不以孩子為中心的無良康復機構,原來在自閉癥康復領域早已普遍存在。
然而更讓人難以相信和接受的是,當時凌峰還不知道自閉癥康復領域,早已搞的像交易一樣,在機構之間形成了一種彼此心照不宣的市場形態。從而導致很多自閉癥康復機構,把原本救死扶傷的康復領域搞的像描花繪朵的藝術般,幾乎是泛濫成災……
在他們眼里,好像自閉癥孩子就是他們眼中一塊充滿誘惑的蛋糕,都急著擠破頭想抓住時機趕緊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