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兄弟，不知道你要來黑暗星辰砂做什么用？”王鐘直接問道。
“制作繪畫的顏料！”張天啟醉醺醺開口。
繪畫的顏料？
王鐘沒有想到。
護星族不是說，這黑暗星辰砂乃是端坐帝兵的材料嗎？
怎么到了張天啟這里，只是用來繪畫嗎？
如此不值錢？
中神天厲害到了這種地步？
“不可能吧？”王鐘悻悻然開口。
“王兄弟，很震驚是不是？想不到是吧？”張天啟一副我懂的表情。
“嗯，沒有想到。我以為這黑暗星辰砂很是寶貴。”王鐘如實開口。
“確實寶貴，我沒有說它不寶貴啊！”張天啟開口道：“你們下神天……”
張天啟剛剛提及，便是被其他男學子攔住了。
“張師兄！這東西不可說。”
“張師兄，你喝醉了！”
“你們干什么？我能不知道這是秘密嗎？可是，這是我王兄弟！有什么不能說？還有，你們在教我做事？我能沒有分寸？你們再阻攔，別怪我翻臉。”張天啟罵道。
那幾名男學子都是不再開口。
“張兄弟，若是不方便說，那就算了。我這酒，就當潑出去的水了。”王鐘也是附和一聲。
這是以退為進！
果然，張天啟脾氣上來了。
“王兄弟，你這是看不起我張天啟。今天，我張天啟話就放在這里，你想要知道什么，我就告訴你什么。”
“不太好吧？”王鐘尷尬道。
“沒有什么不好。剛剛說到哪里？”張天啟問道。
“繪畫！下神天！”王鐘提醒道。
“對！下神天，這黑暗星辰砂，至少是錘煉帝兵的材料！其實，在中神天也是如此！不過，我書山的畫卷，也可以發揮出同樣的效果！”張天啟傲然開口：“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不知道。”王鐘搖頭。說話間，王鐘又是給張天啟倒了一杯酒。
張天啟笑著接過，開始指點江山：“因為我中神天之人，全部可以養出神力。在神力的加持下，可以發揮出超越境界數倍的戰力。”
“那張兄弟，也是來自神族了？”王鐘追問道。
“什么神族不神族？這不過是你們下神天的說法罷了。當然，有很多中神天的人，也是自稱為神族。不過，我書山不認可這樣的說法。”張天啟糾正道。
“哦？愿聞其詳。”王鐘點頭。
“按照下神天的說法，擁有神力的便是神族，那么，中神天全部是神族。但是，其實，神力也分很多種。比如，這些護星族的星辰之力，也屬于神力一種。再比如說，之前這里其實有很多金血甲士，他們體內的神力又不同。”張天啟解釋道，突然，張天啟想起什么：“對了，王兄弟，在你們發現這黑暗星辰砂之前，有沒有看見其他什么東西？”
黑暗神族，被稱為金血甲士嗎？
王鐘第一次聽說這樣的概念。
王鐘搖頭道：“并沒有看見。”
南榮慧掩嘴輕笑。
王鐘果然張口就來！
張天啟并不懷疑：“也對。要是有那金血甲士在，你們也不可能挖取這里的黑暗星辰砂。”
“恩恩。張兄弟，我還是不太明白。既然你說書山不認可神族一說，那么，中神天勢力怎么劃分？”王鐘再問道。
“道統！按照道統來劃分！我書山便是儒學，還有道家，佛家，兵家等。”張天啟回答道。
這？
儒釋道？
王鐘一愣。
這不是地球的說法嗎？
難道又回到起點？
王鐘有些哭笑不得。
“張兄弟，那么，你剛剛提到的金血甲士，屬于哪一個道統？”王鐘再次問道。
“金血甲士，不屬于任何一道統。乃是整個中神天道統的對立面。或者說真正意義上，這些金血甲士，才是真正的神族。”張天啟開口道。
“好家伙！原來黑暗神族，才是原來的神族！而所謂的天神族，只不過是擁有神力的其他種族。”王鐘有些顛覆性的認知。
王鐘看了一眼南榮慧，后者也是臉色微變。
“對了，張兄弟，要怎么才能進入中神天？”王鐘問道。
“我也不清楚。”張天啟搖頭：“因為我能出來，都是乘坐古戰車。這古戰車能夠自行前往，但是，要說中神天和下神天的邊界在哪里，我們也無法得知。”
“好吧！”王鐘看張天啟也不像是撒謊。
不過，王鐘得到一個關鍵的信息。
中神天的人，有手段可以下來。
但是，下神天的人，想要上去，估計十分困難。
“王兄弟，你也不要氣餒。你天資如此卓越，還如此年輕。等你走完古路，突破帝尊境，或許會有答案。”張天啟安慰一聲。
隨后，王鐘又是和張天啟把酒言歡，稱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