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名被挑中的家奴不敢上,相反見鬼一般,抖擺著雙腿往后退。
眾目睽睽之下都敢殺人的魔王,讓他們靠近去,他們又沒有活膩,這怎么可能!
“上來。”
“大哥,我們只是混口飯吃的奴仆而已!”
“讓你上來看看你們同伴是不是氣絕了,不殺你們,再廢話,殺。”
幾名家奴半信半疑,相互攙扶著,微微顫顫走了上去。
按照林葉的吩咐,他們先后探起了同伴的鼻息,接著紛紛都說死絕了。
“看吧,他當眾殺人,如此的梟狂,你們都這么膽小要視而不見嗎?他就一個人,我們有數百數千人,一人一口唾液也夠把他吐死的。”梁放焦慮的大喊,自己卻不敢上。
他不先動手,完全沒人聽他的。
畢竟,誰都不是傻子。
任他再急,毫無用處,他都快絕望了。
“駱寧遺,手帕給我。”林葉蹲在了惡奴的身邊。
駱寧遺毫不猶豫把隨身手帕遞了上去。
下一秒,林葉對剛剛氣絕的家奴進行急救。
手帕自然是拿來隔著嘴吹氣的。
四周民眾驚疑地看著,完全搞不明白林葉在做什么。
這是死人都不放過,還要把對方的內臟都給壓爛嗎?
可是,嘴對嘴又如何解釋?
“你們去,拿東西砸他腦袋,趁他現在不注意,快。”梁放慫恿起了剛退回到他的身邊,那僅存的幾名家奴。
“少爺,這不行啊,這人好厲害。”
“他此刻不注意。”
“那少爺何不自己去?”
“混賬,我養你們做甚?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不去的話,你們都給我滾,老子不養廢物。”
幾名家奴相互對視,還是不敢挪動腳步。
雖然東家不容易找,但是,命也只有一條。
“少爺,眾目睽睽呢!”
“此人此刻已然是公敵,只要擊殺成功,你們都是英雄,怕甚?”
家奴不作聲。
梁放氣得肺都要炸了。
廢物,都是廢物!
他也看不懂林葉在玩什么花招,但他能想到,讓林葉玩下去,必對他不利。
他咬了咬牙說道:“我給每人黃金二十兩,趕快去。”
常言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幾名家奴瞬間動了心,從地上摸了幾塊石頭就悄悄靠過去了。
他們沒走幾步,一名年約四十歲左右,身材矮小胖圓的漢子站了出來。
“我看此人不簡單,他恐怕是在救人,你們不要打擾。”
“救人?錢大夫你是老眼昏花了嗎?這分明是在侮辱我家奴的尸首。”
偷襲失敗,梁放牙癢癢,恨不得一石頭過去,把這錢三兩砸個窟窿出來。
“人死了還要侮辱這尸首,不合理。”錢三兩是洵陽的小大夫,十多歲跟隨父親行醫,從業近二十年,他真的感覺林葉在救人。
“對禽獸而言,什么事干不出來?你趕緊閃開,不要助紂為虐了。”
“不行。”
“各位你們認為這是在救人嗎?”梁放見自己說服不了錢三兩,立刻想到了借用民意。
真別說,支援他的人并不少。
“錢大夫你肯定看錯了,這不可能是救人,沒見過這樣救人的。”
“我也沒見過,這絕對不是救人。”
“我認為亭長說的沒錯,這是在侮辱家奴的尸首,這人太壞太缺德了,簡直禽獸不如!”
“錢大夫,我問你一句話,既然把人殺了,為何又要救?這才是最大的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