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不要動。”
“這才是明智之舉嘛。”
劉沖被抓,梁放是相信的。
駱寧遺知道她爹是遭謀害的,這已經是很好的證明,畢竟此事只有三個人知道。
他沒說,姐姐沒說,就只能是劉沖說的了。
不過,駱寧遺為何不直接報官?
深思了片刻,他問林葉:“你想如何?”
林葉聳聳肩,淡淡的說道:“我不想如何,不過駱小姐希望你們離開駱家,離開旬陽,當然,任何家產都不能帶走。”
梁放恍然大悟。
看情況是為了保存駱家的名聲。
這就有價可講了。
他呵呵笑道:“胃口挺大啊,我若是不同意呢?”
“開棺驗尸,駱老爺是不是中毒而亡,一驗便知,你可以抵賴說劉沖在胡言亂語,沒關系,我還可以拿你的小外甥滴血認親,看看那究竟是劉沖的血脈,還是駱老爺的血脈。”
梁放又是一驚。
劉沖連那么大的秘密都交代出來了,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不過,他很快又穩住了情緒。
其實無所謂了。
多一個秘密少一個秘密,并不影響眼下的大局,
他依然能討價還價。
不管如何,他們費盡心機做了那么多事情,好不容易才把駱家的家產奪了下來,空身離開,絕對不可能。
他咬著牙對林葉說道:“空身離開是不可能的,怎么都要拿一半,否則一拍兩散,我敢上斷頭臺,你問問駱寧遺敢不敢讓駱家聲名狼藉,讓駱家從此抬不起頭做人,讓她爹死去黃泉了也要一直被世人恥笑,你盡管問問。”
林葉聞言,對駱寧遺牙癢得不行。
如果駱寧遺不插嘴,這兩姐弟相信他是真御醫,這事早就解決了。
他是真御醫,有著隨時能弄死他們的身份,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梁放豈能有撒潑的機會,又豈敢撒潑。
林葉此刻真是愁死了,恨不得給駱寧遺來上兩巴掌解解壓。
思來想去,要破梁放撒潑這一招,現在就只有一條路可走了。
那就是,駱家的名聲先不要了。
當然這也不僅僅是不要名聲就能解決的事情。
驚動了官府,冒充御醫這事,官府必然要找駱寧遺算賬。
官府還要找駱寧遺交出劉沖。
這劉沖已死,怎么交?
后續麻煩一大堆,靠駱寧遺顯然是處理不過來,最后還得林葉冒險留下來替她善后。
不怕敵人有多梟,就怕隊友是沙雕!坑大了!林葉狠狠瞪了一眼駱寧遺,隨后沉著臉色對梁放說道:“既是如此,我們報官吧!”
梁放一聲冷笑:“報官?你敢嗎?少嚇唬老子,老子把事情干了,可以不要臉,你問問駱寧遺,她可以嗎?”
“我可以,我只是一個外人,駱家名聲好壞,跟我半文錢關系也沒有。”
“少來這套,老子火眼金睛,早就看穿你了,不就是收了錢來演戲的貪婪小人么,臭不要臉的戲子,你把戲給演砸了,你也吃不上好果子。”
林葉本來還有所猶豫。
此刻沒有了。
就要砸給他看。
目光看向民眾,林葉高聲說道:“各位鄉親,我御醫身份雖假,但這駱老爺遭謀害是確有其事的,就是這兩姐弟加上劉沖聯手謀害的。”
“駱家剛出生的孩子,那都不是駱老爺的骨肉,而是梁靜和劉沖茍合的結果,駱老爺就因為發現了這件事,所以才遭到了他們謀害的。”
“他們還要謀害駱寧遺,昨夜駱寧遺好幾遍死里逃生,這才是真相,而不是他們說的駱寧遺一聲不吭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