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她沒辦法干脆了,不肯起來。
見她這副表現,林葉自然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東東。
林葉也不樂意和她同乘一匹馬。
這可是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女,又白又嫩,又有前又有后,身上還香噴噴的,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小青年也是很難受的好不好。
但是,特殊情況,還是要以狗命為重啊!
故意沉下了臉色,林葉說道:“你若是不上,我只好打暈你,抱你走了。”
“別別別,我上我上。”
駱寧遺立馬投降,乖乖就范,飛快的上了馬。
林葉也上了馬。
嗅著她身上誘人的芳香,他要極力控制自己,才能不胡思亂想,真的難受!
一揮馬鞭,借助月色,繼續往前方的驛館狂奔。
那家驛館,林葉白天經過的時候有觀察到,規模非常大。
大概是兩州交界,地緣的關系吧,商旅非常多,院里院外都停滿了載貨的馬車。
只要給店家打賞多些錢財,讓店家給駱寧遺找輛順風車,林葉覺得,問題應該不大。
他們一口氣來到驛館的大門外,還沒來得及下馬,兩名小二就已經沖了上來。
“客官,歡迎歡迎。”
“怎么這么晚了你們還在門口?”
林葉感覺不太正常,他保持警惕,并沒有下馬來。
“客官莫多心,店里就這規矩,主要是看管貨物,其次也迎客。”
“哦,原來如此。”
虛驚一場,林葉隨之下了馬。
馬交給一名小二,他和駱寧遺跟隨另一名小二走進了驛館內部。
因為已經是凌晨,驛館大廳桌子雖多,卻是冷冷清清,空無一人。
“客官,請問是置物,接物,還是小息,住店?”小二笑嘻嘻的問林葉。
“這么多服務嗎?”林葉看向柜臺,出售的東西還挺多,酒水干糧衣物帽子等等。
“不多,平常就這幾樣。”
“連夜走的馬車有沒有,我們的馬是借來的,我們想搭個順風車去往梁州。”林葉摸出一錠金子遞了過去。
小二立馬兩眼放光。
金子,這可是金子。
出手如此闊綽的客官太少見了。
不過,他最終沒敢接過來。
“客官,夜路不好走,毛賊多,不安全,可沒人愿意走的,建議你們先住上一宿。”
“我可以多花錢,你幫忙去問問。”
“客官,真沒人敢走這夜路的。”
給錢也不行,林葉相當郁悶。
讓駱寧遺獨自留一晚?就她這傻白甜,若是遇上追來的人,她的死期就到了。
最后考慮到李元昌派的兵馬已經跑前頭去了,自己的處境貌似比她好上許多,林葉也只能勉為其難先住上一宿了。
不過,他再給小二錢,小二卻還是不接。
“客官,請問這位是貴夫人么?”小二稍微看了一眼駱寧遺,不敢直視,生怕不敬而惹上麻煩,這有錢人,都是惹不起的。
“不是的。”沒等林葉說話,駱寧遺就先是灑手搖頭了。
“可是兄妹?”
“也不是。
“那可麻煩了,客房只剩一間,要不你們湊合一下?”
這怎么能湊合,這萬萬不能湊合。
駱寧遺使勁搖頭。
她一名黃花大閨女,怎能跟一名男子同睡一個屋,要是傳了出去,她的名聲就壞了!
也正在此時。
門外另一名小二突然沖里面喊了起來:“狗子,來捕爺了,很多位呢,你趕緊出來幫忙。”
捕爺?捕快?追兵?駱寧遺臉色微變,當場改了主意。
“小二哥,我們是夫妻,就是鬧點別扭,我們住了,你快帶我們到房間去。”
“好好好,兩位請跟小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