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黎歌這個學生，他是知道一點的，據說是開頭不小，在來基地之前，寧大的校長還特意跟他說了，讓她關照一下。
但是現在看著黎歌跟上頭的大人物都這么熟的樣子，總教官還是覺得有點玄幻。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上頭下來調查這件事的穆秘書長在面對著黎歌的時候，好像是有點緊張……
“穆叔叔，你不是還有事要問嗎？你接著問就行。”黎歌看著穆民川臉上表情僵住的樣子，難得好心提醒。
穆民川咽了咽唾沫，問了在場學生幾個問題，便直接都將人給放回去了。
要是沒有遇上黎歌還好，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又這么巧合的遇上了黎歌，如果說這件事不是黎歌干的，他是打死都不相信的。
“那個……離……黎歌，你留一下，我有話要對你說。”見學生紛紛往外走，穆民川在猶豫了一下之后，叫住了黎歌。
黎歌也不在意，她知道穆民川已經猜出來事情是她干的了，但那又怎么樣呢？東西她都已經送出去了，現在找她已經晚了。
于是黎歌就停住腳步，十分悠閑的倚著墻站著。
穆民川又對總教官和站在一邊的助理等人說道：“黎歌是我一個朋友家的孩子，我有幾句想要單獨跟這孩子說，你們要不就……先回避一下吧。”
“好，那我們就先走了。”
這里的人就屬穆民川地位最高，此時他都已經開口了，剩下的人自然也不會去故意掃他的面子。
很快，辦公室里的人走了個一干二凈。
這時候穆民川才一臉頭疼的看著黎歌，說道：“離神，這事兒該不會是您干的吧？”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穆民川心里卻已經肯定了，在這種地方，能做出這樣事情來的人，除了黎歌，絕對不會有別人。
“對，是我。”
既然穆民川都已經猜出來了，黎歌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因此果斷的點頭承認了。
穆民川：“……”
大佬您能別這么理直氣壯嗎？
又過了好幾分鐘的時間，穆民川才忍不住說道：“可是，離神您干這事兒是為了什么啊？是灰鐵三角那邊的意思？”
“不是。”黎歌搖了搖頭，說道：“我這回不是為那邊辦事。”
穆民川：“……那是為了什么啊？”
黎歌臉上沒什么表情，一臉云淡風輕的說道：“我就，特想知道芯片里的資料。”
穆民川：“……”
黎歌繼續說道：“還有就是……研究院那邊扣了我的東西，我本來是想用芯片來換的，結果他們不愿意，我就把芯片賣了。”
“賣了？！”穆民川瞪大了眼睛，說話的語調都有些破音了，但是回過神來之后，穆民川連忙便問道：“小祖宗啊！你把芯片賣給誰了？”
就算是想破了腦袋，穆民川也不會想到，黎歌從重兵把手的白色基地把芯片拿出來，竟然是為了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