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婉兒走的突然,他們都沒有來得及好好跟她告別,大家對此都抱有深深的遺憾。
靳城最近的日子不太好過,總是被教官以各種理由體罰,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三位教官是故意為之。
至于他們為何這么做?大家其實心里都明白,那就是靳城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草!”
靳城剛剛被罰負重跑步二十圈,剛跑了沒兩圈他就炸了,憤怒的踢著腳邊的石頭。
他真他媽受夠了。
來到教官面前,靳城目眥欲裂的看著三位教官:“老子不陪你們玩了,老子要離開這里。”
“行啊,立刻收拾東西滾吧。”
蕭龍說的冷酷無情,完全沒有把這個人放在眼里。
“你……”靳城氣的臉色鐵青,指著每一個人,“你們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就是故意想把我整走。”
“呵~堂堂第七特區,原來就是這樣欺負人的,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會遇上你們這種教官,你們真他媽讓人惡心……啊……”
忽地,靳城的手臂傳來骨頭斷裂的脆響聲,只見林浩抓著一只手抓著他的手臂,不費任何吹灰之力就控制了他。
林浩冷冷斥道:“要滾就快點滾,哪來那么多廢話?你是想被抬著出去是嗎?”
靳城疼的額頭直冒冷汗,不敢再叫囂,他深知自己處于弱勢所以不敢太過放肆。
“放開我!老子這就走,就你們這破地方,老子才不稀罕待了。”
林浩松開他,“滾!”
靳城瞪了三人一眼,怒氣沖沖的轉身離開,連宿舍都沒有回,就徑直離開了第七特區。
他不傻,這些人明明就是故意在針對他。
與其待在這里受氣,還不如趁早離開。
他靳大少爺才不受這個委屈。
就這樣,靳城離開了,從此軍營的空氣都被凈化了。
軍營三兄弟見這個禍害終于走了心里高興的不得了,心情大好的幾人晚上還約著一起喝一杯。
“哎,你們有沒有發現首領最近怪怪的?”林浩吃著燒烤,端著面前的二鍋頭一口喝下,那叫一個爽。
“怎么怪了?你說說!”
“我發現啊,自從那個令狐走了之后,首領就不怎么來軍營了,咱們已經有一個月沒見著他了吧?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們說,他是不是那什么了?”
“哪什么?”
“他是不是喜歡上令狐了呀!”
在這方面,林浩比其他人敏銳,一向智商墊底了他,竟然也開始學會分析了。
“浩子,別亂說!”
“我沒亂說,你們想啊,首領他為什么那么護著令狐婉兒?難道真的只是因為他哥哥?你們信嗎?反正我是不信!”
林浩堅定的認為,夜星辰肯定對令狐婉兒有著不一樣的感情。
李錦不發表任何意見,這件事說到底不是他們猜就能猜到的,夜星辰向來喜怒不形于色,他的心思,又有幾個人能猜到?
但現在李錦可以肯定一點的是,夜星辰對這個令狐婉兒的確不一般,至于是不是出于喜歡,他不知道,也不敢妄加猜測。
蕭龍就是抱著吃瓜的心態,徐徐說道:“要真是這樣,那可是大好事,等到首領脫單了,離咱們脫單也就不遠了。”
他幻想著,“到時候,讓首領在軍營創個女子軍隊,那咱們的幸福就有著落了呀。”
蕭龍現在滿腦子都是愛情,做夢都在想談戀愛。
“這事兒啊,你就別想了,咱們軍營是不可能招女兵的。”
還不等李錦潑他冷水,林浩就把這盆水先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