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未免有些太可笑了。
蕭墨怕她曲解自己,所以連忙的解釋:“林芯苒,我想你還沒有搞清楚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們是夫妻,你在外面的一切行為都會影響到我,那天的新聞你難道忘了嗎?”
林芯苒剛剛有一瞬間真的以為他其實是在關心自己,現在聽到他的話才知道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她有些失落,“噢,原來你是怕我連累你啊。”
蕭墨無語了她的腦回路。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林芯苒跟他杠上了。
蕭墨一時語噎,“我……”
“說不出來了?你剛剛這話明顯就是在說我是個害人精。”林芯苒的酒勁上來了,說話也無理取鬧。
“我不是。”
“你就是。”
“不是。”
“就是。”
兩人僵持了許久,蕭墨是第一次見到這么無理取鬧的女人,頓時覺得頭疼不已。
他無奈的說道:“好吧,你說是就是吧。”
他也不想跟她爭吵了。
“看吧,還真是。”林芯苒氣的牙癢癢,恨不得逮著他咬一口。
蕭墨一聽這語氣,更無奈了。
“可以回家了嗎?”
“我不。”林芯苒倔強的很。
“你不是覺得我害了你嗎?好啊你去跟我離婚啊,反正離婚了對大家都好,你不用受我牽連,我也不用在這里聽你嘰嘰歪歪。”
林芯苒覺得煩透了,這是第一次有人來管她的私生活。
五年了,那個人死了五年,她也墮落了五年。
這五年里她每天都是如此,她對這種生活已經形成了依賴,很難再戒掉了。
蕭墨沒想到她反應那么大,好好的干嘛突然提離婚。
“林芯苒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我這是為了你好。”
“什么為我好,蕭墨我們之前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結婚后你過你的我過我的,你有什么資格來為我好?你憑什么啊。”
林芯苒甩著手里的包包砸在蕭墨身上,冷冷的盯著他。
蕭墨必須承認,他真是敗給這個女人了,既然她不勸,那就別怪他來硬的。
他一把抄起林芯苒的身體,把她扛在肩上。
林芯苒猝不及防,后知后覺發現自己身體騰空了。
“蕭墨,你放我下來。”
她不停的捶打著他的后背,在他肩膀上拼命掙扎。
蕭墨裝作沒聽到的樣子,任由她胡鬧。
他把她塞進了車的后座,不敢讓她做副駕駛,免得她發酒瘋影響自己開車。
蕭墨坐在駕駛位,直接把車開回他們的家里。
林芯苒氣的一路都不說話。
到了家門口的時候,她率先下車爸車門一關,氣鼓鼓的提著包包回到自己的房間。
傭人們看見林芯苒回來那么早,紛紛欣喜,“小姐……”
“砰——”
林芯苒把門一關,趴在床上憤怒的咕噥,“死蕭墨,臭蕭墨……”
蕭墨回到家,看到傭人們都站在林芯苒的門前,他吩咐道,“都回去睡覺吧。”
“少爺……”
“她沒事。”
聞言,傭人們離開了。
——
次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