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米德萊,想到死去的家人,他就恨不得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
他今天冒險來殺唐卿,也是做好同歸于盡的打算,沒想著活著回去。
他和許晨曦有著相同的兩個目標為了這個目標他愿意付出一切。
唐卿聽到charles的話,心臟再次沉了下去。
慕北琛追殺charles全家?為什么他要這樣做?難道是想殺人滅口嗎?
唐卿心里很快有了答案,慕北琛害怕charles的存在,因為charles知道當年的一切真相。
心里一陣陣抽搐,唐卿看著面前的這個人,突然覺得他好陌生。
他好像從來就沒有認識過這個人一樣。
慕北琛并未發現唐卿的微表情,而是怒氣沖沖對著charles說道:”你要報仇沖我來,挾持他做什么?”
“米德萊是我殺的,西洲也是我攻下的,你的家人是我殺的,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系,你無緣無故的抓他做什么?”
慕北琛就不明白了,壞事都是他一個人做的,為什么charles會把炮火轉向唐卿?這人到底有沒有認清楚誰才是仇人?
charles嗤之以鼻,“怎么會跟他沒有關系呢?慕北琛你做的所有一切不都是為了他嗎?別忘了他現在可是古洲的國王,是你幫他登上了寶座,而這寶座的背后是用一個國家的滅亡換來的,是米德萊的命換來的。”
“慕北琛你還敢說跟他沒有任何關系嗎?”
米德萊生前最恨的人就是唐卿,米德萊死了之后charles最恨的人自然也是唐卿。
為了替米德萊報仇charles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唐卿,這是他么多年來的執念,從未改變過。
現在慕北琛卻說這一切都跟唐卿沒有關系,你說好笑不好笑?
“你有什么仇,什么怨沖我來,他對這一切并不知情,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個人行為,與他無關。”慕北琛的神色帶著虎視眈眈的威嚴,試圖把炮火吸引到自己身上。
“呵...”charles嗤笑:“慕北琛我認識你那么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一面,這還是當初那個任人欺負的呆瓜嗎?還是那個懦弱無能,跪著給我們舔鞋底的小雜種嗎?”
“你閉嘴!”慕北琛聽見他提起當初的自己,便冷聲斥住了他。
charles眉宇之間透著挑釁,故意問道:“怎么?說到你的痛處了嗎?你害怕了嗎?”
唐卿腦瓜子嗡嗡的,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但是從字里行間他能夠聽出來,慕北琛曾經被霸凌過。
他說不上是不是心疼,畢竟那是他不了解的過去,他也不想去了解。
唐卿曾以為自己是了解慕北琛的可是直到今天他才發現自己其實一點都不了解這個人。
他很崩潰,崩潰到從慕北琛進門到現在一句話也沒有說。
“charles你到底想怎么樣,如果你是來找我報仇的,我現在就可以把命給你,但你必須放了唐卿。”
慕北琛承認他是心虛的,他害怕當年的事情會被唐卿知曉,他不確定charles來這里多久了,更不確定在他來到這個臥室之前,charles都跟唐卿說了些什么。
他只能抱著一個僥幸心理,希望唐卿什么都不知道。
“放了他?可以啊。”charles的腦海里突然有一個邪惡的念頭,冷冷盯著慕北琛,“你跪下求我啊。”
慕北琛從前被欺負的時候什么沒做過,下跪磕頭根本不算什么。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他毫不猶豫的跪在地上。
“charles,我求你,放了他。”
“嗯……這才像是我認識的那個慕北琛嘛。”charles無比滿意,隨后又提了一個要求,“現在,往自己的心口上扎一刀,要扎狠一點。”
話音剛落,他把匕首扔到地上,又把槍掏出來抵在唐卿的太陽穴上。
“咣當——”
匕首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慕北琛看著那把匕首,慢慢撿起來。
他握著刀柄,心里其實是有一些緊張的。
唐卿的心刺痛,本能的呢喃。
“不……”
慕北琛抬眸看著唐卿,神情變得溫柔,笑了笑:“閉上眼睛,別看。”
唐卿鼻頭一酸,眼眶紅紅,聲音變得顫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