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琛居高臨下的俯視她，冷冷發笑，“居然還有力氣說話，看來這懲罰還是不夠。”
手撫摸著下巴，他在思考接下來該玩什么。
正想著，唐卿就來了。
慕北琛聽到后面有動靜，回過頭一看，目光一聽:“王，你怎么來了？這種地方太臟了，萬一弄臟你的王服怎么辦？我讓人送你回去。”
唐卿見他過來，握住他的手臂。
“我沒事，我就是來看看。”
許晨曦看到唐卿那一刻，眼神在一瞬間變得犀利。
“唐卿，你還有臉來……”
唐卿聽著她的聲音，覺得這個人的聲音好熟悉，“你是……”
許晨曦冷笑，“怎么？這么快就不記得我了？”
唐卿再聽就聽出來了:“我記得，你是當年在西洲那個女傭，我們說過話的。”
他當時還是個瞎子，所以只記得她的聲音，并不認得她的容貌。
唐卿有些驚訝，問:“可是你……你為什么要殺我？你的同伙兒到底又是誰？”
慕北琛沒有想到唐卿會突然來到地牢，他勸說，“王，審問犯人的事就交給我吧，你如此尊貴，實在不該來這晦氣之地。”
許晨曦知道慕北琛怕了，她故意說道:“切，女傭？你真的以為我只是一個女傭嗎？唐卿……這雙眼角膜你用了兩年多用的可還習慣？”
“許晨曦你給我閉嘴！”慕北琛的聲音帶著威脅的怒吼，可他低估了如今的許晨曦。
許晨曦諷刺的笑了笑，“怎么？心虛了嗎將軍大人？”
唐卿身體微微一怔，目不轉睛的看著許晨曦，“你剛剛說什么？什么眼角膜？”
“怎么？慕北琛沒有告訴你嗎？這雙眼角膜是我的。”許晨曦的聲音拔高了幾個度，“你奪走了原本屬于我的光明，竟然都不知道眼角膜真正的主人是誰嗎？”
唐卿身體晃了一下，像是受到了什么打擊，他記得，當年做完眼角膜移植手術之后，他有專門問過此事。
當時慕北琛是這樣回答的。
———你放心，這個角膜的主人已經死了。
唐卿記得清清楚楚，慕北琛就是這樣回答他的。
“她……她說的是真的嗎？在我眼里的這雙眼角膜，真的是她的？”
慕北琛看著他的目光，他看到了唐卿眼里有愧疚，慕北琛瞬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唐卿是一個善良的人，也是一個不愿意麻煩別人的人，讓他知道自己奪走了別人的光明對他來說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慕北琛沉默不言，落在唐卿眼里等同于默認。
“你，你騙了我！”
“將軍，你怎么能騙我呢？”
慕北琛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了，他不敢相信他居然會騙他。
“王，我這么做，都是為了好，我怕你會因此自責，所以我撒了謊，對不起……”慕北琛舍不得看見唐卿傷心，所以急忙道歉。
這時，許晨曦又添油加醋。
“呵呵……你欺騙他的又何止這一件事，我是你妻子這件事情，你有向他坦白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