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點點頭,他才將捂住他嘴巴的手放下來。兩人又恢復了門神的樣子,一臉嚴肅的守在門口。
走進去的大長老順著路就來到了霍邱澤的書房,站在門口拱手道:“參見宗主。”
“嗯,你這次過來為了什么?誰打你孫女了?事情一一說明。”霍邱澤淡漠的開口,并沒有要相幫的意思。
而大長老直接就指著坐在一邊的墨悠悠道:“就是這個女子,在宗門的大門口將我孫女打傷。要不是我身上正好有丹藥,恐怕我孫女都已經被她廢了。這樣的兇手還請宗主交給我,這樣我也好對我孫女有一個交代。”
他雖然是在征求讓他抓人,但是說出來的話可就是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還真是跟他那個孫女一個德行,看來教育還真是很重要啊。
“你這話是直接就不問為何就要抓人?”霍邱澤面上毫無表情的看著大長老。
“難道打傷我孫女我還要問為何打?這話說的我是不能抓?”大長老也是毫不讓步。這時候聞訊趕來的其他幾位長老也進來了。
正好就聽到這句話,有人站出來道:“這隨意傷人可不能姑息啊宗主。”
而霍邱澤根本就沒有看他們,轉頭看向一邊如同旁觀的小丫頭,心里有些嘆息,這怎么自己還不著急呢?但是面上沒有表露出來,咳嗽一聲,墨悠悠看向他才開口問:“這件事情你怎么說?當時是什么樣子?”
墨悠悠開口回答,大長老就接嘴道:“事情還不夠明顯嗎?就是她打傷我孫女,還有什么好說的?”
而這時候,墨悠悠不怒反倒是笑了:“上梁不正下梁歪,這句話還真是沒錯,大長老過來不問青紅皂白的就要給一個人定罪。居然還連原因都不問,這還真是讓我刷新了見識啊。”
聽著他的話,大長老連原本的鎮定都不愿意維持了。上前兩步,但是霍邱澤立刻就擋住他:“事情沒有說清楚之前你就要在我面前動手了嗎?我看你是真的不把我這個宗主放在眼里。”
看著霍邱澤冰冷的眼神,大長老也就沒有再動作,隔著他對墨悠悠吼道:“你不是要說嗎?我就讓你說,我看看你能怎樣擺脫這打傷人的罪名。”
“呵呵,既然大長老要我說我就說道說道。”鳳鸞歌說著往前走了幾步,直接站在了所有人的中間,眼睛毫不畏懼的看著大長老。
“請問是誰給你孫女的權利,可以隨意對他人辱罵?有請問是誰給你孫女的權利可以隨便出手傷人?”
“要是我不出手是不是看門的那些弟子都要被她打傷?就按照當時我看到的,你孫女應該在宗門里沒少傷人吧?”
說完勾唇繼續看著大長老道:“這凌云宗居然是一個女人做主?別的弟子都應該成為她的下人?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就因為我長得比她漂亮就來罵我?大長老的家教還真是讓人不敢恭維。”
她的話簡直就是沒有給他留下一點余地,說的霍邱澤心里那叫一個痛快啊,平時為了維護宗門的安定,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大長老的下面也有不少人,所以一直也沒有直接說明。
更沒有這樣痛快的說出口過,這時他不但覺得很爽,還覺得自己還真是不如一個小丫頭。
而大長老這時候眼睛都紅了,死死的盯著墨悠悠,要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她估計都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