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這樣的話說出口,不少人都特別震驚,隨后大家也算明白了,畢竟這件事情肯定。嚴重那么性命不保和廢棄修為,會怎么選呢?
毫無疑問,他的選擇是正確的。這樣他一條命保住了,不然宗主鐵定會讓他們三人更慘。
看著身邊跪著的云長老,錢新終于頹廢的低下了頭。但是他還想再爭取一下:“宗主,我再也不做什么繼承人了,我發誓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一邊說一邊磕頭,額頭上都已經磕出了血。但是他沒有停止,墨悠悠就一直微笑著看著他們表演,就如同一個局外人一般。
面對他的跪地求饒,劍青峰并沒有心軟。一個能夠將別人性命不當一回事情的人,他能可憐嗎?這種人不值得可憐。因為他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可有想過別人也是這樣希望活下來?想到這里,他更是窩火:“要么死,要么和云長老一樣的選擇。”
聽著他的話,錢新顫抖著嘴唇趴在地上,全身顫顫巍巍的。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一朝跌入谷底就已經成了這樣,相比于死來說,起碼會去修為自己還能繼續修煉。有活下去的機會。
顫抖著嘴唇,艱難的開口:“我,我愿意和云長老一樣。”
這兩個人的下場都已經處理了而站著的鐘長老一點都沒有認錯的意思,劍青峰眼睛瞇了瞇,抬頭看向他:“怎么你這是不準備認罪嘍?”
說著話,他的眼神里已經逐漸冰冷,死死地盯著鐘長老。
鐘長老臉色變得很是難看,冷笑道:“呵!你別忘了當初,要不是你,我就是宗主了,明明我處處比你優秀,為什么你能做宗主,而我不行?”
“今日你想要處罰我也可以,那你就先打贏我再說吧。”
說著,他直接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做出一副真要攻擊的模樣。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居然要對宗主出手。原本還想替他說話的人此時都閉上了嘴。這種人要是真的做了宗主,那還得了自己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呵,那就戰吧!”說著劍青峰直接抽出長劍朝著他的方向就一躍而起。
大家都沒有想到宗主會直接接受他的挑戰,而且率先出手。但是感受到他凌厲的威壓之后,大家都很震驚。
一直以來,原來宗主在他們的面前都是收斂了自己的氣息,原來這才是他的強大。與之相比,他們簡直不堪一擊。這么雄厚的靈力是他們根本達不到的。
而原本的鐘長老以為自己必定會贏的,哪怕出了岔子最后沒有贏,起碼也能與他打成一個平手。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子,自己的能力根本就與之渾厚程度,無法相比。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抽出長劍就準備迎上去。但是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當的一聲,手中的長劍就被劍青峰劈到一邊。
一只手直接就在他的胸前點了兩下,靈力也直接被封鎖,根本運行不起來了。
這時的他才兩眼驚恐,看著掐著自己脖子的劍青峰。此時他更是后悔無比,自己是哪里來的自信覺得與之可以相提并論。
原本一副高高在上的鐘長老,這時終于認清了現實。艱難的開口:“宗,宗主饒命。”
甩手直接將他打在墻上落下,劍青峰走回自己的座位。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地正在吐血的信長老:“他們主動認錯可以活命,而你,別想再有修煉的機會。”
話音剛落,右手一指一道渾厚的靈力,直接洞穿了信長老的丹田。原本丹田中的靈力如同破碎的氣球一般瘋狂的涌出來。
他伸手拼命的捂住自己的腹部:“不要,不要。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