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宋胡思亂想的時候,坐在上首的劍青峰臉色非常難看的開口道:“這次出去獵殺魔獸,大家都辛苦了。我也很能理解大家都希望自己能夠有威望,能夠成為一方強者。大家都在努力,但是是不是有人需要向我說明一下?看著村民慘死這件事究竟是為了什么?”
越說他越惱火,直接手,一巴掌將身邊的桌子拍碎:“是誰讓你們膽敢用人命來作為自己威望的基石,我劍宗中的人何時已經變得這般沒有良知了?”
“原本屬于我們中門的管理范圍,你們居然敢給我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宗主放在眼里?”
這是大家第一次看到劍青峰發這樣大的火。而他的話話中卻隱藏著巨大的信息,大家都猜到了一些,但是并不知道是誰做的,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開口回答。
而錢新現在心里滿是悔恨,怎么就能讓這個賤人給跑了呢?現在事情發展成這樣,又該如何,就算咬死不認你中毒這樣的火氣來說也很難熄滅了。
心里跳動的厲害,覺得喉嚨有些干澀,他轉過頭看向鐘長老。發現對方依舊是云淡風輕的樣子,心下也不由有些安定了。
等了一會兒,沒有人說話。劍青峰見三人還是一副不是他們的樣子,直接站起身,指著錢新道:“竟然都不說,那么你來給我解釋解釋吧。”
猛的抬起頭看向他,戰戰兢兢的站到前面:“宗,宗,宗主,我不知道。”
此時的劍青峰真的是氣笑了:“呵呵,你不知道。那么讓我來讓你知道,知道吧!”
“你作為劍宗繼承人居然視人命為草芥。原本也是因為看你平時一副仁慈的心腸,而且兄弟也特別的努力,對于劍意領悟也不錯,這才提拔你成為劍宗繼承人。”
“而你倒好,居然給我勾結長老一起去做著作奸犯科的事情。你與那個魔族的人有何不同?看著自己的同類在你的面前死去,你就那么大的成就感嗎?”
“我讓你們出去,是讓你們救人,而你們在做什么?你們與殺人有什么區別?何況你們居然還追殺那些逃出去的人,你們到底有沒有把我劍宗放在眼里?”
“難道這都是只手遮天了嗎?我劍青峰居然到了這般沒有地位,居然能夠讓你們這樣背著我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此時的錢新再也頂不住了,但是他還是跪地可憐巴巴的哭求著:“宗主,我沒有做過呀,你不要冤枉我,一切一定是。誤會到底是誰說的,站出來我們可以與她對質。”
明明就知道是墨悠悠說的,但是現在他這一副無辜的樣子,讓不少長老還真是相信了他。
“宗主,他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事。畢竟一直以來他表現都挺好的。”
“對啊,是不是有其中有什么誤會,還是說什么人告了黑狀?”
“對呀,是不是這位女子說了什么話?”
云長老直接指著隔岸觀火的鳳鸞歌道:“我看就是坐在這里的證明你女子在其中作祟,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記得上一次在外面也是你在鬧事。”
聽他這么說,墨悠悠還沒有開口,宋長來就忍不住了:“你簡直就胡說八道,上一次在外面那么多弟子都看到了你一個長老不分青紅皂白對弟子出手,你還好意思說是別人鬧事?你別以為別人都是傻子,你縱容你那個弟子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不要以為大家都不知道。”
“現在居然還在這里反咬一口,我說你這長老當的臉還要不要了?”
直接被戳破,云長老覺得自己的臉特別掛不住,黑著臉色怒吼:“你胡說什么?”
并不怕他直接理直氣壯的站了出來宋長老對此嗤之以鼻:“人要臉樹要皮,你這當著大家撒謊,你不臉紅嗎?”
云長老正準備與張長來大打出手的時候,劍青峰直接一閃升擋在兩個人身前,對著云長老嚴肅道:“怎么在我的面前你還想放肆?還不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