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驚動宗主了,我也是隨便坐坐就走,還有事情要辦的。”聽到自己還這樣讓人惦記,墨悠悠也是哭笑不得,自己好像并沒有他們想的那么厲害吧?
而且怎么說也是大宗門的宗主,怎么能一直盯著自己呢?想到這里又問道:“我來這里你們怎么知道的?”
“師傅交代過,只要看門的人發現你的名字就去稟報,所以你以進來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了。”張寅初也并沒有隱瞞,大方的說道。
這邊剛剛說完,門外就響起了爽朗的聲音:“哈哈哈,丫頭,我就說嘛你朋友在這里你怎么會不來看看。”
“參見宗主。師傅”看到進來的人,所有人起身行禮。來人正是五行宗的宗主云天河。
擺了擺手,笑呵呵的道:“不用多禮,丫頭怎么來了也不說一聲?我要是不來不是不是都不去我那里啊?”
這樣親切的稱呼讓墨悠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論熟識自己也就是見過他一次。但是看著云天河臉上和善的笑容,也覺得有幾分清切,不好意思的道:“我這也是路過,很快要離開的,所以就沒有去打擾宗主您。”
“哪里說的上是打擾?若是你打擾我,我可是巴不得啊。”嘴里這樣說著,云天河的心里也是這么想的。這樣一個陣法天才能夠來自己的宗門,做夢都要笑醒。
“對了,你既然來了就先別走,我這邊有我學習陣法的心得,你看看,到時候有什么不懂的就來問我。”
伸手遞給墨悠悠一本手抄,看到這個的張寅初挑了挑眉,眼里閃過微笑,看來自己這個師傅是真的很在意她呢。畢竟這本手抄,自己都沒有看過的。
恭敬的接過手抄,臉上揚起開心,這自己一直沒有時間過來,這下倒是來對了,墨悠悠甜甜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還是不要客氣的好,客氣了顯得更像外人了。那你們幾個小的聚一聚,我在這里你們也不自在,就先回去了。記得要常來,這里也是你的宗門。”云天河說著特意叮囑墨悠悠一句。
幾人繼續聊著,雖說也和平時差不多,但是一直被張寅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魚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墨悠悠還是有些不自在,這個男人笑得太溫柔,可是怎么有種毛骨茸然的感覺。
但是也不好說什么,好像平時他也是這種微笑。說了半個時辰,告別眾人朝著百媚宗去,小煤球一邊飛行,一邊對著墨悠悠道:“我怎么看那個男人一直盯著你笑啊?”
“我們本就是同鄉,也算的是比較熟悉,這人平時也這樣的笑容。”墨悠悠說著,但是自己都不信,畢竟在他眼里自己看到了夜冥絕看自己的那種眼神,作為一個敏銳的人。她實在是沒有底氣說是正常的,可是林柔的消息自己也不能告訴他。
這樣對著自己笑也沒用啊!
“看吧,你自己的聲音都小了沒底氣。這個人是不是跟你有什么關系啊?”八卦的心思,讓小煤球說話的聲音都帶著興奮、
“也沒什么,你也知道阿里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也算是借尸還魂了。這原主呢以前就是因為追他死了。事情就是這樣啊,但是我可沒有任何心思。”也不想隱瞞,畢竟現在小煤球和自己算是一體的。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不知道魔王發現他誤會錯了,知道了會不會被氣吐血。”小煤球想到打自己的男人,就巴不得他能多被氣一氣。
“好了,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說出來,不然夜冥絕不相信的話,還不把我吃了。”也了解小黑球的心思,墨悠悠不得不警告一下,畢竟這要是被知道自己是真的有口說不清啊,現在還不是說自己來歷的時候。
并不是說自己信不過夜冥絕,只是這樣的事情除了自己和小煤球估計說了也沒人信,更在意的是怕現在的夜冥絕真把自己當鬼。
一人一獸很快來到了百媚宗,看著眼前的場景,墨悠悠只想到一個詞“花海”。
“哇塞,這么多花,難怪叫百媚宗,可不就千嬌百媚嘛!”小煤球也不免感嘆出聲。
下方真的就是一座花城,繁花似錦,來來往往的女子都是相貌較好,就像是花仙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