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路過的一些人有的后背寫著內蒙,有的則是沒有,想必就是內門與外門的區別,還有一種是藍色的上面同樣繡著一把金色的劍,想必那就是親傳弟子了吧。
畢竟衣服的布料和做工看起來都是有相差的,這也就代表著他們各自地位的不同。
而墨悠悠并沒有劍宗的弟子服飾,所以此時還是穿著那一身戰甲,剛走進就被攔下了。
“來者何人來,劍宗可有,什么是閑人免入。”一名年輕的看守上前用劍攔著墨悠悠,問著態度說不出的輕蔑,好像自己就是這劍宗的主人一般,那鼻子都快翹上天了。
用鼻孔看人的人,墨悠悠是見了許多,也不生氣,直接拿出了劍青峰給自己的令牌:“劍宗內門弟子前來,所以麻煩你哪涼快呆哪兒去。”
別人對自己都不怎么禮貌,所以墨悠悠也沒有必要對他客氣。
在看到金色令牌的時候,那人態度一百八十個大轉彎,剛剛所有的高傲瞬間收起,畢恭畢敬的道:“原來是大師姐啊,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你快進,我這也是第一次所以沒認出來,莫要見怪,莫要見怪。”
“若有得罪之處,我在這里給你賠不是了。”
要知道這金色的令牌,那可是只有宗主才能拿出來的,目前都沒有幾個人得到,他怎么敢得罪?
要知道他們不過是外門弟子,來這里看守也就是為了賺取一些宗門積分,這樣可以兌換訓練資源,若是真得罪了那些了不得的天才人物,他們在這里根本就混不下去。
雖說在進入劍宗之前,他們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也是天才弟子,可是來到這里以后,對于那些真正的天才來說,他們不過是茍活在劍宗的人而已。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里的修煉資源遠遠比外面要好的,所以就算如此,他們依舊掙扎著依舊留在這里。
如今得罪了面前這一位,他真的是急得汗水都往下冒。
而墨悠悠根本就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收信令牌店直接進去了。
可是一路往山上走,墨悠悠悠悠才覺得剛剛應該問一問的,因為來了也不知道該找誰,一直在亂逛。
突然身后傳來一個聲音:“站住,你是何人?”
紋身,回頭看見一個身穿藍衣服的人衣擺處,還有藍色的條紋年紀已經是個中年人了。
這衣服和親傳弟子的又有所不同,看這人的神色,應該是這劍宗的某位長老吧,為人看起來很正直的樣子。
墨悠悠轉過頭禮貌的抱拳回答:“前輩你好,我是這次新入門的弟子,但之前因為有些事情耽誤了,所以現在才趕過來,不知現在應該去哪里報道,請前輩指點。”
中年人上下來回打量了一下,墨悠悠有些不確定的問:“你是不是叫墨悠悠?”
“前輩正是弟子勞煩前輩指路,不知新入門的弟子應該去哪里呢?”墨悠悠不卑不亢的繼續問。
聽到確認的答案,中年人突然就笑了,同時認真的打量著面前的女孩子,像是在確認著什么似的。
好像與之前宗主他們交代的特征很相像,于是開口道:“原來是你呀丫頭,宗主早就已經交代過了,你不必去新入門弟子的山頭,可以直接去內門那邊。”
對于他好氣大良的目光,墨悠悠并沒有在意的,總覺得直接就去內蒙又或者去找宗主,好像有點搞特殊。
剛剛來劍宗就搞特殊,到時免得惹別人不爽,到時不服氣的人又該來找麻煩了,懶得去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