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介紹墨悠悠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好像想想現在自己用的是林家的身份,那么離自己家不遠,好像也說得過去。
主要是這是林柔的老相好,自己也不好說什么。
不管怎么講那也是林柔的青梅竹馬,換句話來說是阿里斯的老情人。
其實這人還不錯的,也不知道阿里斯會不會動心呢,畢竟他現在是個女人,總不能一直單著吧?
還記得曾經在現代的時候,阿里斯經常說你是我兄弟,竟然不讓我跑。
若是我是你兄弟的話,我是女人,我早就天天讓你嘗嘗銷魂的滋味。
因為這句話阿里斯還挨了不少打,但現在不一樣了,阿里斯變成了一個女人,那么就證明他是可以嫁給男人的。
按他當初那種想法應該去找個男人,不會有太大的心理壓力吧?
但是在張瑩初說完這話之后,整個廣場的人都覺得怎么脖子涼颼颼的,后背有點冷。
魑魅魍魎在暗處看著這個作死的男人,不由暗自搖頭,這種人還是給他畫地為牢吧,點歌那種應該算是她們仁慈了。
這簡直就不要命,竟然敢當面挑釁主子,在調查之中,這男人不是一直跟另外一個女人糾纏不休嗎?
但那個女人和女主子又走得狠勁,如今她如此挑釁,豈不是目的不純?
夜冥絕聽著他的話,身上的寒意有些壓都壓不住,這個小女人,實在太不安分,總是招惹這么多男人圍在她的身邊轉。
不過若是自己出手的話,怕這小女人又要生氣,于是皮笑肉不笑的道:“原來如此,那還真要感謝你當初對悠悠那么多的照顧,有時間我做東,就當是感謝了。”
這明明是嘴角帶著一點笑意客氣的話語,但是幾個宗門的人都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凌云宗的宗主更是拉了一把張寅初,實在不想自己這個得意弟子平白無故喪了性命。
雖然面前的墨悠悠實在優秀的有些過了頭,但是跟這個強大的人相比,她們這些宗主的實力都不夠看。
更不要說自己這個得意徒兒了,雖然不錯,但是跟人家爭女人簡直就是打燈籠上茅廁,找屎!
雖然張寅初平時看起來挺溫和的,但是他很清楚這個小子一旦做了什么決定,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不會是針對這個小丫頭有情吧?若是到時被傷了心可就難辦了。
“初兒,我們宗門還有些事先前返回吧。”
無知無覺的墨悠悠眨巴著無辜的眼睛:“宗主這么快就要走了嗎?”
霍邱澤皮笑肉不笑的回答:“是啊,這邊宗門還有些事情,你到時莫要忘了回宗門看看,這里也是你的宗門。”
說著將一個金色的令牌遞給墨悠悠上面寫著凌云宗三個字,并且還有墨悠悠的名字。
拿著令牌,墨悠悠也就不再矯情:“是,宗主請放心,我一有時間必定回去。”
“只不過我的朋友郁子明和李堅白想要進入凌云宗,不知可否?”
墨悠悠的話說完,但意思也很明顯,你是收呢還是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