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會像這個腹黑的家伙一樣一直氣勢的那么霸道!”
“反正你喜歡的是以前的夜冥絕,又不是現在的他,他現在好好的你也不欠他啥了,分道揚鑣得了!”
墨悠悠回過頭,真想讓這個家伙別添亂了,只見站在墨言身后的四個人頓時同時抬起了右腳,朝著他的屁股一踢紅色的歐陽,莫言又變成了拋物線。
咻的一聲飛離了眾人的視線范圍,只留下了一道殘影。
墨悠悠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夜冥絕在看看,那低頭假裝什么也沒發生的四個人不用想也知道,絕對是夜冥絕的意思。
莫言那家伙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以前被歐陽莫言欺負,那是因為打不過,現在好了,打是打得過了,可是人家有幫手,這家伙過來難道就不知道帶點幫手的嗎?
算了,吐槽歸吐槽,但是墨悠悠明白,莫言這是不想和現在的夜冥絕一般見識。
畢竟在他看來曾經是旗鼓相當的對手,而如今變成這么弱了,也不想趁人之危。
之所以喜歡絮絮叨叨,只是想要刺激一下夜冥絕而已。
而此時的夜冥絕無視墨悠悠古怪的眼神,轉頭看,向歐陽靖問:“選拔賽結束了嗎?還有別的什么安排?”
“沒有了,夜尊想要做什么可自便!”歐陽靜才不傻呢,這男人分明就是想要把這小姑娘帶走啊。
反正這小姑娘似乎跟這葉尊有著不尋常的關系,自己還是少插手的好,能行方便,趕緊行方便,就算有事也不能說有事啊。
夜冥絕頷首后,拉著墨悠悠大跨步便離開了,一直走到無人的地方,周圍都是柳樹枝條隨風飄蕩,不時河中還會有鯉魚躍起。
直到停下來后找了一個亭子坐下,墨悠悠才開口道:“夜冥絕,我們倆談談吧!”
“好,你想要談什么?”夜冥絕在墨悠悠對面的凳子上坐下,右手一揮一壺,準備好的茶水便出現在桌上。
墨悠悠深呼了一口氣才道:“夜冥絕,我知道你雖易了天道誓言,但是我到現在也分不清你究竟是為了什么。”
“若說你還有記憶之前我是相信的,可是現在你對于曾經的記憶全無卻做出這樣的選擇,讓我有些費解也有點猜不透。”
“你可否直接告訴我,你想要做什么?”
聽著墨悠悠的詢問,夜冥絕拿起茶杯淡淡的回:“因為你偷了本尊的東西。”
這個話語讓墨悠悠頓時一噎,好吧,自己確實拿了他的東西,但是這男人要不要這么記仇啊?
“可是那東西我不是已經還你了嗎?此時我身上并沒有留下你任何東西,你這樣留下來究竟是圖什么呢?你總要告訴我你的目的吧?”
“你偷走的不只是一塊玉佩而已,那玉佩之中還帶著另一樣東西。”那便是本尊的心,本身那黑獄之中便存在一點魔心,也是尋找自己本心的關鍵。
可是卻陰差陽錯讓這丫頭給拿走了,可不就等于將自己的心偷走了嗎?
只不過后面的那些話,夜冥絕沒有說出來而已。
墨悠悠此時是真的無語了,就因為自己偷了他的東西,所以就可以發天道誓言,那若是別的女人偷了呢,是不是?同樣可以?
想到這里心里有些不舒服了,不就是偷了個東西嗎?有必要看得這么重要?
而且這衣服誰偷了我東西,本身就會要誰做女人的模樣,怎么看都覺得欠揍啊。
很不爽很不爽,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當初一味只想到著夜冥絕,但是卻忽略了這些重要的問題,也忽略了夜冥絕,失憶之后會帶來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