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莫言氣成這樣,夜冥絕心情很好地端起茶杯,說出了另一句話。
“想必你認識曾經的本尊,或許一直都沒占過上風吧?要不就是當初被打的太多,所以現在好不容易能超過了,便想要領教一二?”
一句話差點把莫言給噎死,有必要把人的心思**裸的說出來嗎?
轉過頭滿臉受傷的看著魑魅魍魎:“我說你們幾人這么對我,良心會痛嗎?”
四個人面無表情,很整齊的搖頭,就算良心會痛,那也是主子的事情,他們只是聽命辦事,不存在良心痛不痛這回事兒。
主子說讓打那就打,反正主子就是他們的天,說啥就做啥。
畢竟不打挨揍的就是自己,所以在這兩者之間當然是打別人比較爽啊。
而且群毆又如何?莫言公子不是有那么高的修為,還想欺負他們家主子嗎?
所以對于五個人群毆一個人的戲碼,她們并不覺得有任何愧疚。
而此時在臺面上一直戰斗的金華南大喊一聲:“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李堅白一直在警惕的地方,不斷的后退,沒有反攻,眼睛不斷的在這金華南的身上來回游走,希望可以找到一絲的破綻,破除這樣的定局。
不知這人是壓制了多少年的境界,竟然靈力如此雄厚,根基更是深不可測。
也在金華南揮著大刀砍下的那一刻,李堅白心神一動,看到了他的腋下。
機會!
竟然完全無視金華南砍過來的大刀,常見直接調整對方的腋下而去。
而金華南也發現了李堅白的意圖,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攻擊范圍,抵擋得直視,可是一切已經晚了。
電光火石之間常見接近,根本來不及抵擋,公雞已經收回,造成了一定的內臟損傷,抬起腳便朝著離堅白猛然踹出。
“噗嗤!”長劍沒入皮肉的聲音響起。
“嘣!”在長劍刺入對方腋下的時候,離堅白也被他一腳踹飛了出去。
落在地上濺起了回城,口中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但是卻依舊沒有停,用手撐著地面,艱難的一點一點的爬起來。
站起來的李堅白身影在搖晃著嘴角,還在不斷往外流著鮮血,第一時間就是去看金華南。
而此時倒在地上的金華南早就已經不省人事,估計是剛剛的那一劍刺入后傷到了脾臟,所以此時的他想要再站起來戰斗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雖說沒有直接毀了,對方也沒有將他殺死,但是這樣重的傷勢,在好的丹藥輔助下起馬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養得好。
李堅白在刺入腋下的那一刻,也稍稍的偏移了半寸,畢竟是為了名次,而不是想要真的取了對方的性命。
兩人之間本身就沒有深仇大恨,也是在這擂臺之上才會有如此拼殺。
并且現在皇上吳先生他們都坐在上班,李堅白可不愿意在這種事情上過多留下狠毒名號。
李堅白對著吳先生搖晃著微微拱手:“吳先生現在可以宣布結果了嗎?”
其實吳先生也被他們兩人的這種激烈戰斗所驚到了,已經很多年沒有看到這樣的擂臺賽了。
這一屆來參加選拔賽的人資質都不錯,一方面開心,但是另外一方面卻是心情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