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碰撞的聲音再度響起,而毫無疑問伊舒蘭又被撞了出去。
再次跌落在擂臺的邊緣,不過那霍元昌也被剛剛伊舒蘭的攻擊震得后退好幾步才停了下來。
好強大的力量,此時的伊舒蘭,只感覺右臂的疼痛就如同是被扎了針一般。
臉上的戒備不要太明顯,在靈力的加持之下自己還被轟出來這么遠,看來硬剛是不行的心思扭轉之間再度站了起來。
也好在霍元昌并沒有再度動作,這也讓伊舒蘭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嘗試著活動一下身體,只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在咯吱咯吱作響。
就如同是自己再用力一點就很容易斷下來一般,拳頭捏緊,暗自發誓,絕對不能認輸。
此時的聲援張目露兇光,看著伊舒蘭,做起了攻擊準備的姿勢,隨后大吼一聲朝著她攻擊而去。
此時它的速度極快,就如同化作殘影一般,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人是想直接將那個女人撞出去。
看到申源昌再度撲過來,伊舒蘭下身緩緩彎曲,做了一個馬步的姿勢,在傷神拿著長劍做著防御的姿態。
右手的長劍劍尖上有白色的靈力環繞著,而伊舒蘭面上并沒有露出任何懼怕的神色。
在圣元昌接近伊舒蘭還有幾寸距離的那一瞬間,伊舒蘭猛的刺出了自己的一劍。
結果可想而知,兩人誰也沒有躲開。
“噗嗤…!”
“嗤…!”
伊舒蘭被撞飛出去的同時,口中還吐著鮮血,而霍元昌則是被伊舒蘭的那一劍直接刺穿了胸膛,道地的時候口中還在喃喃自語。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他滿臉的不甘心,眼中寫著不可置信。
最終猛的吐出一口鮮血便暈了過去,就連最后的那一刻都不相信這是事實。
伊舒蘭則是搖搖晃晃地,用自己的長劍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可剛剛站定就突出了一口鮮血,隨后單膝跪地。
眼睛一直是要屬于打瞌睡一般,但是伊舒蘭一直撐到了吳先生宣布自己贏了后才轟然倒下。
墨悠悠沒有猶豫,飛升上了那臺接住倒地的伊舒蘭快速給他嘴里塞了療傷的丹藥,隨后帶回座位,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直到伊舒蘭的氣息在逐漸變強開始有一點點恢復的時候,墨悠悠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只不過眼神中也出現了一點異樣,畢竟此時的伊舒蘭渾身的骨架子基本上都快被折斷了,很難想象一個骨架都已經散得亂七八糟的人,竟然還能強行撐著站起來的,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看著重傷昏迷不醒的兩個人,墨悠悠只覺得頭疼的很。
“這個選拔賽究竟有多重要,讓你們兩個拼命成這樣?”
李堅白拿過他給伊舒蘭擦手的帕子,在邊上的盆里一邊洗一邊回答道。
“你就莫要操心了,這是每個人的選擇,他們有自己想走的路,有自己想追求的東西,我們應該支持。”
墨悠悠則是皺眉問:“堅白,你不會告訴我,你也想要如此吧?”
李堅白無奈的搖搖頭,寵溺的道:“你這小丫頭你都跑到第一名去了,你讓我們兩個大男人只能選第二或者第三,若是我們連第二名第三冥都搞不定,豈不是很丟人?”
“你就是在覺得我們比你差嗎?”
一句話說的墨悠悠啞口無言,嘴角一直抽搐著,當時只想著占便宜了,也沒想那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