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真實面目是如此可惡的模樣,眼中出現了鄙夷之色。
“要打就打,哪來那么多廢話?若是這么多話要說,要不搬個凳子桌子上來,喝著茶慢慢聊?聊完了再慢慢跟你打?”
她的聲音很是慵懶,里面帶著不耐煩,更是刺激了陳翔的神經。
“既然你想那么快死,那我便成全你!”說著這話,丞相便舞動著手中的長槍飛向天空,站在上方,直視地面的墨悠悠朝著他的頭頂,便一躍而下。
墨悠悠自始至終只是抬頭看著上方并沒有動作,下面的人看到這驚險的一幕,頓時心都提了起來。
李堅白也忍不住出聲:“小七快躲開!”
此時的郁子明也皺起了眉頭,因為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這陳翔已經在釋放最強的一招。
而這一招之中竟然夾雜著罕見的槍意,要知道武器之中都有自己的意,但凡是領悟了,那么攻擊方面也是很難抵抗的。
就如同領悟的劍意一般,這也是為什么那么多人使用武器,但是卻無法真正掌握其中的精髓。
擁有這槍意那么就等于是掌握了使用槍的最基本要領,在使用這個武器的時候,就如同能與其合二為一一般使用得更加順心。
這樣的根基該是何等的強悍,不要說是一般人了,恐怕連自己都無法抵擋下來。
然而在他們眾人捏緊拳頭,手中都快出汗的時候,長槍距離墨悠悠還有十厘米左右。
墨悠悠突然間右手臺階一檔,場中頓時響起了兵器的碰撞聲,然而擋下這一招并不是他所有的目的,隨后又拿出另外一把長劍,左手握著朝著頭頂上方的陳翔刺去。
原本以為勢在必得的陳翔,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最強的一招竟然會被這女子擋下。
這就算了,在錯愕之際還沒來得及收回手,再度攻擊,就突然感覺胸口一涼。
垂眸看去的時候只見一把長劍,很是普通,但是卻刺穿了自己的胸膛。
身形也逐漸飄忽下來,站定后搖晃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問:“你好卑鄙,竟然敢陰我!”
墨悠悠一把將自己的長劍拔了回來,有些無辜的看著他。
“拜托,這擂臺上打架誰說了不能使用兩個兵器了?誰告訴你的,我用自己的武器擋著你,就不能再用別的武器來刺死你了?”
“究竟該說你是天真呢?還是該說你是吳邪?”
下方的人也是目瞪口呆,在看著墨悠悠這么理直氣壯的回答,陳翔就如同是吃了翔一般的難受。
確實規定沒有讓人不拿兩把武器,也確實沒有規定說擋住了別人的武器后就不能再度出手,刺死別人。
這時的他又是一口鮮血,直接吐了出來,好憋屈,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惡狠狠的瞪著墨悠悠,然而對方只是給了他一個瀟灑的背影,壓根兒沒有將其放在眼中的感覺。
受到這樣的侮辱和打擊,丞相一口氣沒提上來,兩眼一翻,暈倒在擂臺之上。
等到墨悠悠下來之后,李堅白似笑非笑的問:“你還永遠都跟別人不同,連上個擂臺都能把人氣暈過去,你也是個人才。”
“喲,堅白你這是在說我是二般人嗎?”墨悠悠一邊說著話,一邊坐下悠哉悠哉的品茶,完全沒有將這當一回事兒。
郁子明笑過后,轉頭看向李堅白問道:“是你先上,還是我先上?”
聞言李堅白轉頭看,向郁子明問道:“你準備選擇第幾名挑戰?”
“我想選擇第三名!”郁子明沒有猶豫,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對手。
李堅白點點頭:“好,那你先吧,我選擇的是第二名,可以先觀察一下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