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沒什么事情,要不要去喝幾杯放松一下?”
李堅白沒有猶豫,點點頭,兩人便走到了院中的亭子里。
右手一揮忌憚好久,便出現了郁子明也讓那些人準備了一些熱菜下酒。
畢竟他們是參加選拔賽的人,現在有專門的人伺候吃食的人。
郁子明給如今心情不好的李劍白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上一杯,才悠悠的問。
“你是不是對墨小姐……”
話沒有說完,但是李堅白也明白玉子銘的意思,端起那杯酒一飲而盡。
隨后苦笑道:“其實小七確實對我來說是不一樣的,他就如同是時間突然間綻放的一縷希望的光,讓你看到了世間的美好,而我對悠悠也并沒有那么強的占有欲。”
“只不過是想站在身后,能夠有保護她的能力,并不想讓小七嘗試危險,我更生氣的是自己的無能,沒有辦法保護好小七,你能明白這種意思嗎?”
似的對于墨悠悠的感情,李堅白覺得比較復雜,因為知道他的心里面有夜冥絕,自己永遠都無法插足。
可是就是想要站在她的身邊,能夠永遠的那樣去守護。
哪怕作為一個大哥哥,守護在她的周圍,可以知她冷暖,可以知她心情好壞。
能這樣就已經很滿足了,并不奢望更多。
郁子明微笑著點點頭,又替他倒了一杯酒才道:“明白,你這種心情我倒是能理解,不過我挺羨慕你這方面的豁達,也羨慕你和他之間的那種情感。”
“說白了,你們這無關愛情,無關任何利益,已經純粹的讓人有些嫉妒!”
不等李堅白接口,郁子明繼續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總有一天墨悠悠會有自己的歸宿,您能給的只是祝福,你也應該看得出來,那個男人是何等的強大,而她明顯已經陷進去了,其實那男人對墨悠悠,不一定只是我們所想的興趣而已。”
“你們不是也說了嗎?他只是因為失去記憶了,所以才沒有和墨悠悠走在一起,或許愛上墨悠悠只是他的一種本能。”
“本能的要保護,本能的要擁有本能,的要墨悠悠在身邊,畢竟感情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很奇妙的。”
李堅白又仰頭喝下一杯酒才道:“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只不過現在的夜冥絕身份不一樣,我害怕小七會受到傷害。”
“畢竟小七對他的情感很深,若真的是受到傷害的那一天,不知道會是什么模樣。”
“那么愛笑的她,那么可愛的她,我不想讓她受到任何負面的東西所影響。”
“外人我倒是不擔心,唯獨夜冥絕可能對小七來說,造成的傷害都會是致命的。”
看著如此優柔寡斷的李堅白,郁子明搖頭道:“李堅白現在的你和我認識的那個你有太大的差距,一點都不像平時我們看到的你沉穩冷靜。”
“如果一個足夠強大的男人能夠將墨悠悠保護的更好,那么我們不是應該開心應該為他祝福嗎?”
聽到這話的李劍白身形一頓,隨即再也沒有開口,只是默默的喝著酒。
一直坐在邊上的伊舒蘭,聽著郁子明那些話,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低聲呢喃著:“守護?默默祝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