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我每一次閉關出來的話,你就會如同先前那種語氣,帶著一些怨念,然后說我如何如何的不負責任,如何不把你放在心里之類的。”
“那時候的我真的很忙,所以總是有空虐你的時候,我也覺得那時候你有那樣的心情很正常,以前的你愛我比我愛你還要多。”
“那時候的你一切都在縱容我,似乎我能想起來的全部都是你對我的好,而我替你做過的似乎微乎其微。”
“除了替你解過毒以外,我好像都沒有替你做過什么實質性的事情。”
“所以,夜冥絕我一直都欠著你,欠著你一份深情欠著,那些我們還沒來得及彌補的東西。”
“不管你現在是忘了也好還是能記得一點也好,我請你相信你自己的感覺,只有感覺是不會騙你的。”
“你也覺得我們之間并沒有那么生疏,對不對?我們的我們的語言,深情都會刻在骨子里面,那是會有感覺的。”
“夜冥絕不要去懷疑,我害怕你懷疑我對你圖謀不軌,因為我真的有所圖謀了。”
這話說的,夜冥絕和魑魅魍魎都一愣,實在想不明白還有人圖謀不軌擺在明面上來說的嗎?
“那你在圖謀些什么?”
踐踏這副神情,墨悠悠呲牙一笑:“當然是涂某你這個人啊,我偷你玉佩的那一刻起就是在等你來找我呢。”
“還有哦先前跟你一直害怕,其實那時候我巴不得撲倒你呢。”
“我就是故意刺激你把這面具拿下來的,因為我可想了好久好久了。”
斥墨我倆覺得已經聽不下去了,這王妃的情話是不要命的往外冒啊?
能不能給他們一點空間?能不能讓他們這一身單身狗的清香不要飄得那么獨特?
不是啊喂!現在主子不是還沒完全認出來嗎?你這一通表白是吹的彩虹泡泡啊?
夜冥絕只覺得聽著這些話,心里無比的舒暢。那種舒暢就像是從腦海里散發出來的一樣,全身都覺得飄飄然的。
嗯,這種感覺還挺好的,看在這種感覺不錯的面上,管她是真還是假。
說著話,說著話,墨悠悠突然間響起選拔賽的事情,一拍腦袋。
“哎呀,完蛋了,我把李堅白給忘了,夜冥絕你可得說話算數啊,不然誰說話不算數是王八蛋。”
“我得先去參加選拔賽的事情了,你可不能走啊!”
“記住啊,一定要來找我啊!”
說著一溜煙就朝著原本那太監半路的方向跑去了,沒辦法,李堅白還在選拔賽那邊,究竟是什么樣的規則,自己現在還沒弄清楚。
夜冥絕這里基本上已經差不多了,想來是還會留下來的。并且還有莫言在,應該出不了什么岔子。
可是李堅白不同,若是他再出一次事情,那么就不會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了。
以前沒有留住李堅白,但這一次墨悠悠發誓一定要讓李堅白活下來,絕對不讓他受到任何沖擊。
自己欠李堅白一條性命,欠他的東西用命也還不清了。
不能為了自己的一己之利,便不顧李堅白的死活。
夜冥絕站在亭子里,看著那腳底抹油,一般的小丫頭如同鬼精靈一般,屁顛兒屁顛兒的跑了。
嘴角竟然勾起一點笑意:“呵!小丫頭,合著在這里說了半天的好話,就是為了逃跑嗎?”
莫言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身邊,直接坐在凳子上,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似笑非笑的道。
“哎呀,這你就是誤會那丫頭了,她確實有事要辦來著。”
“不過有一點,我倒是想要問你,為何你恢復成為魔尊之后會忘了之前的記憶?按理說不可能的,所以你體內的魔氣是不是現在無法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