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就在客廳里等著他們,還給他們備上了茶水。
幾人稍微聊了一會兒。
陽焱便去了胡凡怡的房中休息。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們就是過了明路的。
定了親的。
他去他媳婦房中休息,沒有不妥的。
為了不打擾久別重逢兩個人的休息,楚楚沒有出房門。
客院倒是十分的安靜。
到了快要下午時,院子里起了嘈雜聲。
鬧哄哄的。
時不時就能聽到年輕女子的談笑聲。
楚楚皺了皺眉頭,卻沒有走出去看,也許是吳家在招待客人,她總不好說去叫人安靜些。
她只是暫居在這里的客人。
好在聲音只持續了一會兒,便再也沒有傳來。
楚楚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對外界的事情全然不知。
另外一邊,進房后陽焱就直接躺在床上。
胡凡怡站在床邊兩手叉腰,“陽焱你現在最好是老實交代,為什么那么久才來,人家蕭景瑜都比你早了好幾天!”
別以為親一親抱一抱就能蒙混過關。
她可沒那么好糊弄。
遲了那么多天,她還以為他另尋新歡了。
她都記著呢。
陽焱伸手將女子拉到了床上,反身就壓在下面。
在女子喋喋不休中耐心的解釋,“我收到的消息比蕭景瑜要晚一點,他走的時候我沒有追上,我是騎馬加急趕過來的,我真的擔心的要瘋掉了……”
男子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皮慢慢往下墜,最后沒有了聲音,仔細看過去已經睡著了。
胡凡怡原本僵硬下來的身子慢慢放松了下來。
看著熟睡的男子,目光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柔和。
她家陽焱可真好看。
外頭突然出現了嘈雜聲。
有女子的談笑聲傳來,聲音雖不是很大,但是人多就顯得特別吵。
特別的擾人。
胡凡怡皺起了眉頭,替熟睡的男子拉好被子,然后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走到客棧門口,本想將擾人睡眠的人呵斥一番,但是見到門口的陣仗,不由得愣住了,隨后雙手環胸,笑盈盈的看著走在人群中眾星拱月的女子,眼中全是嘲諷。
好妹妹說的可真沒錯,有些人就是喜歡做跳梁小丑,偏生還以為自己唱了一出多了不得的好戲,洋洋自得而不自知。
吳語走在一眾貴女情頭,被眾人包圍著,時不時恭維一兩句,笑盈盈的,眉宇的傲氣愈發濃郁。
自從跟張家退親之后,她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般捧著了,人人都對他避之唯恐不及,生怕被她的克夫命給克著。
便是以前她還風光的時候,也沒有這么高的規格。
以前捧著他的那些人,不過是一些現成的鄉紳,不過就是掛了個名門的虛有名頭,跟眼前的這些湘州府城貴女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連塊狗屎都算不上。
而現在這些人的言語中對她有多少恭維,他就有多興奮,這些興奮讓她上次從張府被趕出去的郁氣狠狠地舒展了一把。
“吳小姐,你跟王爺相處了好幾日,不知王爺為人如何?”
“聽說是個難得的美男子,我等無緣可見,可真是好奇的很。”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王爺現在對縣令大人青眼有加,在縣城都住了好幾日了,咱們既然來到了這里,自然是能夠托吳小姐的福見上一見的,吳小姐你說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