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稍微一想,就想到了楚老太要紗布做什么了,三人風風火火的找了幾塊干凈的紗布過來。
楚老二還在發懵,直到看到楚老太把酒倒在了紗布上,酒液流到了底下事先準備好的大盆里,紗布上就留下了果皮跟果渣。
他這才反應過來,“這個主意實在是太好了!用紗布把這些果皮果肉的給篩出來,剩下的就是純葡萄果酒了。”
楚老頭白了他一眼,現在才明白過來。
出息!
這邊楚家眾人已經忙開了,楚老太楚老頭,負責把酒倒在紗布上,讓酒液流到底下的大盆里。
其他幾個人,就負責拿勺子,把大盆里的酒分裝到了酒壇子里面。
雖然十分的麻煩,但是分裝好的酒液極為清澈透亮,看著就比之前混有果肉果皮的的不止高了一個檔次。
楚家眾人心里都充滿著信心和希望,臉上笑容洋溢,一點都不覺得累,反而干勁十足。
一個大缸,差不多一百斤的葡萄,一斤左右的酒,分裝了整整二百多個小酒壇。
一個小酒壇子大概是半斤左右。
“爹,就算是一壇酒,賣十文錢,咱們也賺大發了。”楚老二看著那地下的酒壇子傻笑,就差沒流口水了。
楚老頭一巴掌就拍到了楚老二頭上,“沒見識的東西,十文錢半斤,最低等的米酒都買不到,十文錢你就想賣了這些果酒?你信不信老子抽死你,楚楚辛辛苦苦釀出來的酒,你就這么糟蹋了?”
“爹,那……那咱們賣多少?”楚老二摸著自己的頭,有些委屈,他就是打個比方而已,他爹怎么還動起手來了呢?
“買……”楚老頭突然就卡殼了。
按理來說,這個葡萄果酒,在整個東臨的是獨一無二。
價格是肯定得要高一點的,但是價格高了,真的會有人買嗎?
“爺爺奶奶,爹娘,大伯大娘,二伯二娘,我們可以去問問吳爺爺啊,吳爺爺那么厲害,一定知道這個酒該定一個什么樣的價格。”楚楚望著半山腰的位置,笑瞇瞇的說。
“對啊,這吳老先生見多識廣,可以去問問他呀,真的是多虧了楚楚,認識了吳老先生。”自從吳老先生決定教蕭景瑜念書之后,跟蕭楚兩家的關系也緊密了起來,有時候也會跟著指導指導楚家幾兄弟。
“這樣,楚楚,你跟你爺爺帶上一壇酒,去半山腰找你吳爺爺。”
“行,就這樣定了!”
楚老頭也是個急性子,說做就做,抱著酒,牽著楚楚,直奔半山腰去了。
此時已經到了傍晚,天已經黑了下來,天幕中出現了一輪圓月,也掛上了滿天星。
算了算時辰,楚家三妯娌,去灶房做好了飯,飯菜都已經冷了,爺孫兩個還沒有回來。
半山腰。
楚老頭緊張的看著吳老先生,“如何?味道如何?先生,您見識多,可得給老頭子我一句準話,不然我這心吶,一直不安。”
吳老先生沒有回話,而是細細的打量著杯中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