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打招呼過后,兩人的談話一度陷入了沉默。
蘇沐和風鶴言都不是一個多話的人。
男人視線打量過那根木質拐杖,從善如流地坐在了椅子的另一側,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難得關懷道:“你這是?”
蘇沐怪不好意思的地揪了揪衣角,臉頰泛紅,極為羞澀道:“咳,半夜起床,腿麻摔的。”
她簡直要被自己蠢死,都怪那個該死的夢。
某人表面維持著鎮定,內心卻極度抓狂。
“短信你看到了?”
風鶴言瞇了瞇眸子,眼底泛起一絲笑意,那戲謔的神情似乎能夠完全看透蘇沐的想法。
“咳咳咳。”
蘇沐差點被自己口水給嗆死,這男人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求問現在編瞎話還來得及嗎?
在線等挺急的。
“啊,當時就是貌似不太記得了,你等等我現在看一下啊。”蘇沐伸手朝著口袋里摸去,神情瞬間一僵,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迷茫當中。
奇怪,我那么大的手機Σ(っ°Д°;)っ呢?
被誰吃了_(:з」∠)_!
等等,好像穿鞋子的時候,放在地上忘記拿了。
嗚嗚嗚(?_?),天要亡我!
蘇沐隱隱約約回憶起了什么,整個人完全呆滯了,連風鶴言的喊叫都沒有聽到。
“沐沐?”
“唉。”
蘇沐簡直想把自己掐死,自己給自己挖坑,順手還把自己給埋了,這就非常nice。
從來就沒有見過這么騷的操作!
“手機忘記帶了?”風鶴言仿佛有讀心術一般,通過蘇沐的舉止神情瞬間就判斷出了情況,他嘴角微微上揚,怎么瞧著都有一股幸災樂禍的意味。
蘇沐感覺額頭突然覆蓋了一股冰涼,凍得她一個激靈,眼睛微微睜大,惡狠狠地瞪著風鶴言,仿佛在說你干什么呢?
“你求我,我就背你。”
“哼,我自己走。”
蘇沐表示受不了這個委屈,當場就拄著拐杖自己走了。
不就是鵝軟石小道嘛,她先前都走了,現在不過是多疼一會兒罷了。
疼痛能夠讓人理智清醒。
蘇沐其實有想過示弱一下,不過要強的性格讓她無法開口。
更何況這個男人在她心里似乎有些特殊。
具體的感覺說不上來,打個比方就像是情緒和行動會被對方所牽動。
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會讓人覺得極度不安。
蘇沐上學時期曾經也不是沒有被人追求過,那個時候她以好好學習拒絕了一批人。
后來大學的時候,有人試圖接觸她,不過都被自己冷漠的言辭給勸退了。
蘇沐從來不是拖泥帶水的人,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一開始就要說清楚,不論是對自己還是別人,都是一種禮貌。
不該有的妄想,在發現苗頭不對的時候就應該掐滅。
她從前沒有想過情愛,自然能一路披荊斬棘,無所畏懼。
現在蘇沐卻有點迷茫了,當有人試圖拉進她們的距離時,自己一向是快刀斬亂麻,斬斷掉與對方一切的連接。
可這個人是風鶴言的時候,她卻有些猶豫了。
蘇沐不否認自己有時候口是心非,然而這是她從小到大所經歷的一切所形成的性格。
當一個人長大,其所養成的性格也很難一下子改變,這需要時間去慢慢的轉變。
不過也有例外,有的人或許會因自身的性格深受影響一輩子,不論好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