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翰將張嫻護在了身后,他輕輕推開了眼前如同教堂般的建筑的大門。
吱呀。
蘇沐和樓燁這么耽擱了一會兒,反倒是遠遠落在了后面。
等到男女主兩人進入門中,她們才姍姍趕過來。
里面范圍十分廣泛,入目皆是擺放著許多密密麻麻椅子。
最前方有一個精致的高臺落座著。
中間用紅毯鋪了一條長長的過道。
靠墻的左右兩側各自有一條至少可容六人并肩通過的通口。
天花板上方有一個倒掛的石像,它模樣像是一個人,卻又不太像,還懷里抱著泛著銀光的十字架,渾身都透著一抹說不出的怪異。
這地方還真的是一個教堂啊!
蘇沐心中嘀咕了一句,打量了半天也不見一個人影。
就這么一會兒功夫張嫻和關翰怎么就沒影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兩側的通道地上有一些灑落塵土,輪子碾過的軌跡很輕淺。
她走在紅色的毛毯上面,視線一一掃過那些座椅,上面一塵不染,有些地方還泛著一些水光,似乎有人特意打掃過這里。
蘇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有些微微的潮濕,她靠近鼻前聞了聞,眉頭卻微微皺了皺。
奇怪,怎么有一種腥味,像是土壤和什么混合著,這味道極淡,卻讓人忍不住反胃。
“怎么了?”樓燁這時候倒是不叫姐姐了,連名字也不帶喊,或許是因為沒有外人在,他倒是索性連裝也不想裝了。
蘇沐也不在意,這家伙就是奇奇怪怪,一個大反派心理不正常這不是很合理嗎?就算有人說樓燁是個變態,她連眉頭也不帶皺地就點頭同意了。
“這座椅有人打掃過,上面還有些潮濕,混著一些土壤的腥味,不過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不知道是什么,反正有點臭。”
樓燁聞言也學著蘇沐的動作伸手摸了摸,放在鼻前嗅到嗅,瞇了瞇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是血,尸體多年腐爛在土壤里,你說臭不臭。”
“我敲!”
蘇沐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她險惡地望著自己剛才碰過座椅的手,只覺得寒意順著指尖彌漫上了全身。
樓燁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帕方巾,優雅地擦了擦自己的指尖,戲謔的神情掃過蘇沐,似乎在問她要干什么?
“咳咳,方巾借我一下。”蘇沐也是一個有潔癖的,雖然曾經和喪尸打過交道,甚至面不改色地用匕首在腦漿中挖出晶核,但是這和自己伸手去碰尸體可不一樣。
雖然說是間接性的,但她剛才不還是放在鼻尖聞了一下子嘛。
換個正常人都受不了吧。
在蘇沐可憐巴巴的目光之下,樓燁從口袋里抽出了一帕相同款式的方巾,簡直就像是一個哆啦A夢。
她擦了擦手直接把方巾往地上一丟,反正樓燁也這樣做了,自己把東西丟了應該也沒關系吧。
“你怎么隨身還帶著這個?”
“順手拿的。”
樓燁難得解釋了一句,目光隨即在四周打量著,似乎在尋找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