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魚一直兢兢業業的生活著,雖然日子清貧,不過她很知足。
要不是因為這款死亡游戲,或許她的一聲也不會那么短暫。
蘇沐有些感概,原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剛進入這款游戲就被人殺了。
地點倒是和現在一樣,沒有一絲變動。
她突然有些后悔讓那個人跑掉了。
不過沒關系,這場游戲時間還有三天,對方可不一定能活下去。
余魚是個善良的小姑娘,恐怕她的心愿極大可能是或者離開這里吧。
這款死亡游戲不知道是人為,還是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操控。
目前蘇沐倒是沒有感受到什么特別的東西,也可能是對方隱藏得太深了。
她嘗試著使用異能,結果發現自己竟然無法使用,甚至沒有感受到位面意識的壓制。
這是在太過奇怪了。
蘇沐摩挲著衣角,忽然叢林當中傳來了一道急促的腳步打斷了她的思路。
她驟然睜開雙眼,視線掃過聲源方向。
一道清瘦的身影跑了過來。
這人差不多一米七,穿著一身藍白色的校服,看樣子似乎是一個學生。
這身校服很是眼熟,正好是原主高中的母校。
“這小子怎么跑得那么快,后面是有什么在追嗎?”
蘇沐嘀咕了一句,在看到那人面容的時候,頓時如遭雷劈。
我敲,不會是看錯了吧。
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沒錯啊,這人跟風鶴言長得很像,不過面容稍顯稚嫩,卻帶著一種陽光燦爛的氣息,簡直就是小一號的版本。
他現在這個樣子有點像小奶狗,跟之前幾個世界的風格完全不同。
蘇沐表示很懵逼,突然有點下不去手。
原本她打算得挺好,到時候各種折磨對方。
現在……
顏值即正義。
報酬不報仇的不重要,主要是祖國的花朵必須好好愛護。
“這里,這里。”
蘇沐大喊了一句,少年似乎聽到了她的聲音,盛滿了星光的眼眸在這一刻閃耀,仿佛瞧見了救命稻草一般。
少年氣喘吁吁地跑到了樹下,也不說話,直接就想要往樹上爬,手腳并用,可惜并沒有用。
試了好幾次,全都是以失敗告終。
對方那費力的模樣,差點讓蘇沐懷疑這棵樹是不是抹了油。
“有這么難嗎?”
蘇沐從身上解下樹藤,這是她之前特意纏在腰上的,原本是為了帶著防身用的,現在確實派上了用場,只不過用途不一樣。
“你綁著,我拉你上來。”
少年抬起頭,白皙的臉頰暈染著一絲紅暈,額間還冒著細密的汗珠,整個人頗有種出水芙蓉的感覺。
蘇沐受到來自某人的美艷暴擊,差點一個不注意摔下去。
嘶,風鶴言難不成提前知道我的計劃,這一次轉變風格太猝不及防了吧。
唉,這還讓她怎么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