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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粉絲值不是整數，這說明他還訂閱了，是真的讀者！
姜天明都為之刮目相看，頓時感覺更親切了。
享受著大家驚訝的目光，汪寒哈哈大笑。
就喜歡看你們這種表情。
笑夠之后，日常開始拆老搭檔的臺。
“何老師也是粉絲，來來來，咱們比一下，看誰才是真愛粉。”
“這就不用了吧，我粉絲值沒你高。”
何久趕忙推脫，一副生怕別人看不出有鬼的模樣。
臺下觀眾立即跟著汪寒起哄，用激將法，何久推脫不掉，只能打開手機也點開了姜天明的書。
很快，他的粉絲值也暴露出來，剛好二十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這已經是兩個盟主的份量了，然而，臺下許多經常看書的粉絲卻笑了起來。
因為他的粉絲值太整齊了，完全沒有訂閱過，換而言之，就是一個假粉絲。
汪寒嘖嘖驚奇道：“欸，何老師，你這個粉絲值怎么這么齊整啊？”
明知故問，也是夠壞了。
聽著臺下觀眾的笑聲，何久滿頭黑線，尷尬不已。
“咳咳，我只是平時忙還沒看到收費章節而已，我真的看過，不信給你們證明一下。”
說著，何久點開尋秦記，一出現就是第六章，這是閱讀記錄。
鐵證如山，他確實看過。
不過臺下觀眾笑聲更大了，看了六章而已，你還不如不證明呢。
何久翻了個白眼，道：“天明，你信我嗎？”
哪知道，姜天明完全無視他，摟著汪寒肩膀。
“寒哥，這人誰啊？”
滿臉疑惑的樣子，裝得跟真的似的。
何久當場愣住?_?。
這一下子，連汪寒都忍不住了，噗嗤笑出聲來。
直播間觀眾更是驚呼，這就是普通消費者和vip消費者的區別啊。
開了個小玩笑，姜天明也正色起來，為了防止誤導粉絲，認真說道：“關于這件事，借這個機會我得和大家說一下，非常感謝粉絲們對我的喜愛，但真的不用到我書下面打賞，尤其是未成年同學更是如此。”
“我以前確實是為了賺錢，但現在，已經過了缺錢的階段，甚至可以說，我比你們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有錢，所以真的不用給我亂打賞，能夠喜歡我的作品，我已經很開心了，留著錢買點好吃的，買件衣服，和女朋友約個會，這不香嗎？”
“再者，你們就算打賞，以我的合同，也不能拿到全部，還會被平臺抽成，所以真沒必要。”
聽著他認真申明，臺下自發的響起掌聲，兩位主持人也毫不掩飾的欣賞。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說的簡單，可真愿意的人沒多少。
而姜天明，他無疑做到了。
換做一些藝人，估計巴不得打賞的粉絲越多越好呢。
“這就是我欣賞黑狗的理由啊，有才有顏，卻從不會恃寵而驕，默默無聞的為社會做貢獻，對粉絲真心關愛！”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別人說，我比你有錢，然后我還不反感的。”
“哼╯^╰，不讓我打賞？我還非要打賞，我就喜歡跟黑狗反著干[滑稽保命]”
“始于顏值，陷于才華，忠于人品，這方面黑狗沒得說。”
“這不比那些整天喊著打榜的geigei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