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公司忙到了八點半，姜天明才滿意點頭，放過了快要生無可戀的工具人。
面前的呂嘉欣，和幾個小時前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不熟悉的估計都認不出來。
實在是，這個造型改變有些大。
如果說之前的呂嘉欣，給人留下的印象是人美歌甜很溫柔的金莎印象，那現在就成了熱情似火勁爆火辣的趙靚穎印象。
當然，這只是從表面上看。
“姜大哥，可以了嗎？”
呂嘉欣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感覺很不習慣，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說話也柔柔的，一點氣勢沒有，和唱起歌來時完全不同。
“你先別說話。”
姜天明略有些無語，好好的印象，給她一開口，瞬間破壞了。
她現在就像一個矛盾體，軀體和靈魂是兩個極端。
想要徹底‘融合’，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
“楊姐，謝了。”
“客氣了，應該的。”
楊巧粉笑了下，事情做完也不多留了，拿起包下班，把空間留給兩人。
忙到現在，嘉行已經人去樓空，她還沒吃飯呢。
這邊姜天明也不想多呆，以前就算了沒往那方面想，現在自然得注意點影響。
“走吧，帶你去吃點東西，順便考慮一下你以后的路。”
呂嘉欣沒說話，迅速起身跟上，像個小跟屁蟲，看上去比顧知楠還更像助理。
出門時到大老板辦公室看了一眼，人已經不在，姜天明也就放棄了。
兩個人吃飯，也不去什么大酒店，選了一家私密性不錯的餐廳填飽肚子就行。
一路上姜天明都沒怎么說話，呂嘉欣更不敢主動開口，氣氛很強詭異。
吃飽喝足，姜天明才說道：“你以后那些甜美小情歌就別唱了，我會給你安排，等著就行，在此之前，你自己也爭氣點，把自信找回來，挺胸抬頭，大聲說話，記住一點，你不比任何人差。”
呂嘉欣弱弱點頭，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姜天明看得直皺眉，這般下去，得多久才能樹立起自信？
“抬頭！”
“啊，哦。”
“......”
“聽明白我說的話沒？”
“明白了。”
“大聲點，我聽不見。”
“明白了！”
提高了幾個分貝，但還是底氣不足，帶著顫音。
姜天明看了她一眼，也懶得多說了。
要改變一個人的性子，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慢慢來就好。
他仔細研究過呂嘉欣過去幾年的經歷，剛出道時還是很自信的，笑容燦爛。
奈何在傾城吃了太多的虧，被磨平了棱角，人也跟著自卑了起來，笑容也變了味道，更多的是陪笑，沒有幾個是發自內心的。
由此可見，性子是可以慢慢改變的。
在傾城她過得太慘，所以沒有自信。
同理，只要嘉行給她機會，讓她發光發熱，取得一些成績，她自然會發現，自己沒那么差，還是很有實力的，自信也就慢慢回來了。
所以姜天明現在給她灌多少雞湯都注定了效果不會有多好，因為沒從根本上改變。
但說一點用也沒有，那倒也不至于。
“嗯，走吧，等我下期《樂》回來，就給你量身打造一首歌，這幾天你可以休息，不用來公司都行，我交給你個任務。”
“啊，什么，什么任務？”
“你知道我還有個網文作者身份吧？”
“嗯，知道的。”
呂嘉欣面露疑惑，怎么說著說著提起這事了，有關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