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演全套啊，當然得裝得像，這樣才能打消他們對我的懷疑！”
也不管趙警官，王陽奮力的掙扎，面目猙獰，雙手揮舞。
人家也不是傻的，現在警方正在調查衡山精神病院的事情，突然送一個病人上門，給誰都會懷疑這個病人的真實性。
想要打消這個疑慮，必須有多像就裝多像。
那醫生的臉被抓出一條條的血痕，整張臉都是血了。
太狠了，這個狀態下的王陽不是神精病是什么呢？
“還不把東西還給人家？”
張院長斥喝一聲。
那醫生把小慫公仔扔了回來，王陽把其抱住，這才慢慢平靜下來。
“小熊乖，哥哥在，哥哥在的話，誰也搶不走你，誰想搶走你，我就殺了他，殺了他……”
王陽一邊念，一邊看向那醫生。
瘋狂殘忍的眼睛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包括趙警官。
“他病得很嚴重，確實是需要好好治療！”
張院長點頭說。
“那就把他交給你了，我們先回去了。”
趙警官走了。
張院長沉默了一下，看著呆呆傻不傻的王陽，“你們先給他安排一下，也好給他治療一下，讓他留下印象，來到這里，可是要收好自己的脾氣。”
張院長在王陽周圍轉了一圈，趙警官走了之后，他立馬是變了一個人。
話里有話，臉色陰沉了幾分。
無論王陽是真是假，進入衡山精神病院之后，就輪不到他為所欲為了。
就算王陽是裝的，也會讓他成為真的。
王陽癡癡呆呆，腦子晃動，他裝瘋賣傻，目光在這些人的腳上掃過，尤其是男人的腳。
紅色皮鞋……
平時穿紅色皮鞋的人幾乎都沒有，更別說在這衡山精神病院里了。
王陽被帶走，被帶入第一棟樓房之中，周圍活動放風的病人里，倒是有幾個恍恍惚惚的人在看著他，只是都沒有露出正常的表現。
“那個人……”
王陽目光投向第三棟病樓，在四樓的位置，有一個男人，正看著他癡癡呆呆的笑。
他被剃了一個光頭，雙眼無神，身上被套了一件白色的衣服，被死死的捆住，手腳無法動彈。
被限制了行動！
他癡癡呆呆，笑容很瘋狂，很嚇人，像瘋子，又像是一個傻子。
不知道為什么，王陽總感覺這個人有點不一樣，尤其是他看著自己的時間，癡呆之中帶著瘋狂，有著不一樣的感覺。
感覺，這光頭男人不是單純的精神病。
他就這樣癡癡呆呆的笑著，看著王陽被帶入第一棟病樓里。
王陽表面上裝著癡癡傻傻，不停的與小慫公仔和洋娃娃說話，眼睛卻是在不動聲色的掃視四周，把一切都記在腦子里。
王陽被帶到了二樓，一條很長很白的過道赫然在目。
過道的兩側就是一個個的房間，王陽癡癡呆呆的趴在一個房間門上，房間很小很窄，如同一個牢房。
潔白一片，沒有一絲的瑕疵，白的嚇人。
這個房間里沒有人，很干凈，應該是一個空閑的房間。
一路下來，兩側的房間里都沒有人，干凈得不正常，沒有一絲正常的地方。
“那是……”
王陽看到一個房間的墻角處，有一點點的鮮紅，那應該是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