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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再次啟程離開城鎮,已添置了許多物資和衣物。
正值霜降,雖然南州不比中州那么冷,可是早晚陰冷潮濕的風總是似乎能穿透衣衫,讓肌膚上籠罩一層冰涼的感覺。
樸蘿總恨不得多穿幾層衣裳,在東州生活的水似乎無所謂的樣子,貓和白乞兒也絲毫不覺得的冷的樣子,穿著薄薄的衣衫還出著汗。
途經一田地。
“哎,那邊有黑氣!”樸蘿突然指著一處草垛。
“哪里哪里?”貓搶著過來,原來是一處草窠,里頭還隱隱約約藏著兩個潔白的耳朵。
嗖的一聲,銀針飚出,潔白的耳朵聳拉一下倒地。
“啊——”樸蘿叫道,“貓!你做什么?”
“嘿嘿,今兒中午有肉吃了。不然只能啃餅子啦!”貓笑嘻嘻的上前拾起了兔子。
樸蘿憤怒的跑去找水告狀。
幾人笑鬧在一起,樸蘿憤怒的吃了一個兔腿,香是很香了,氣也是沒消。
終于到了南州腹地的入門站,重鎮嘉成山,根據地圖所示,只要過了這座城,再渡過一條河,就正式進入了南州腹地了。
到時候山路少,平原多,一馬平川,比現在的速度便能快上一倍不止,運氣好的話,可以在冬至前到達南炳山脈,一點兒也不用急,據貓和水所言,入殿考核就設立在春分時節,只要在那之前抵達就可以。
可是卻沒想到,分別來的這樣突然。
在途經嘉成山時,貓突然在一墻角處扣扣弄弄,然后臉色突然變了。
“怎么了?”樸蘿問。
“我可能要先行離去了,屬下留下了信號。”貓不肯多說,可是面色陰沉,“你們先走,若是能遇到,我會找你們匯合。”
“若是不行,南炳山脈北面三林城有一牡丹樓,我們在那里碰頭。”
他走的匆忙,臨走前,只留給了白乞兒和樸蘿兩塊面具。
還把手鐲收走了,又給了樸蘿一個戒指,這個機關更為巧妙,只要單手就可以操作了,手握拳,然后用大拇手指撥動位于戒指下方的機關,戒指上方蛇頭就會噴吐銀針。
貓說,雖然更為小巧,可是威力也小了很多,要慎重使用。
白乞兒原本反對樸蘿收下貓的戒指的,可是在了解了戒指的功能時,便默許了,只是,以兄長的身份告誡樸蘿,不要帶在無名指上,只允許帶在食指上。
貓撇撇嘴,也沒多說什么。
水也笑著問貓討東西。
貓嫌棄的把自己之前剩下的那份金銀都給了他。
于是,四人同行便變作了三人。
又走了沒多遠,這幾日水一直在看星星,整晚整晚的看,樸蘿見他黑眼圈都有些嚴重了,雖然以前也有,可沒這樣明顯。
突然,一日白天,水無奈的告別,“我也要走了。”
但是沒有立刻走。后來,他也在一個城鎮里發現了什么,然后就真的走了。
走之前,他對著白乞兒和樸蘿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往后的路不好走啊……”
水走的時候,留給了樸蘿和白乞兒兩個錦囊,叮囑他們在遇到困難的時候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