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暴躁的藍衣人眼梢吊起來,“我與這人有仇怨!六兄何不成人之美?”他咬牙切齒的小聲道,似乎眼前的人不同意,就要內訌一樣。
藍衣彌勒佛不甘的瞥了窮途末路的樸蘿和貓一眼,這可是到手的功勞,回去的話還不知道要面對什么東西呢。
樸蘿聽不到他二人的嘀咕,只趁機小步的往后挪去。
“不如我們先一起把他們捉住,然后……”藍衣彌勒佛說。
“好啊,到時候如果回去延誤了時間,我會如實向大人匯報是你的主意的。”暴躁藍衣人眉頭都要豎起來了。
“好吧,好吧,我走,”藍衣彌勒佛退讓道,“那你可要記得今日的情分啊。”
暴躁藍衣人這才順了氣,抱拳道:“我銘記于心。”
那藍衣彌勒佛也不啰嗦,轉身朝花田而去了。
“小賤人,你要往哪里走!”暴躁藍衣人滿眼都是嗜血和興奮,指揮著群狼跟在他身后,卻沒有下令攻擊,似乎他認為一個小姑娘和一個雖然厲害但是暈倒的人沒有什么可怕的。
“你、你不是答應放我們走了嗎?”
“嗤”暴躁藍衣人笑道:“你聽好了,是他答應,我可沒有。”他眼神中閃著興奮的光,“那丙二六五也是見你是女人,所以才命這手下救了你,是吧?看你模樣是還不錯,若是叫我滿意了,說不準還真留你一條小命,嘖嘖,當初怎么就沒看出來呢?”
樸蘿的心跳的咚咚快,她一邊想著貓這時還未出手,可見真的是暈過去了,一邊想著,貓交給自己的手鐲,卻沒說這機關打開后,里頭的東西的有效距離是多遠,一邊又想著,那藍衣彌勒佛要走的再遠一點才好。
她神情十分緊張、不似作偽,這點在暴躁藍衣人眼里卻是合情合理,他有一種貓戲耍老鼠的快感,甚至都沒有下令叫狼獸合圍,而是獨身一人一步步的逼近著。
“你、你不要過來了,”樸蘿慢慢的往后挪動,“我是被誤抓過來的,我和哥哥行走在外,才女扮男裝,是你們的人沒認清楚,我才將錯就錯……”
那暴躁的藍衣人似乎嫌樸蘿太啰嗦了,從懷里掏出了一個東西,嚇了樸蘿一跳,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大朵夢魘花……
那藍衣人和樸蘿大眼瞪小眼了半晌。
“啊——我的頭好暈。”樸蘿心里哭笑不得,表面上浮夸的表演起來,她左右晃蕩了兩下,晃蕩到了旁邊的樹干旁,把貓倚靠在上頭放下,自己則正對著藍衣人的方向。
“哼,聒噪。”藍衣人似乎很滿意的哼哼了兩句,把夢魘花甩在了樸蘿的腳底下,開始解起衣衫來。
“嗖——嗖——嗖——”樸蘿按動了蛇頭,瞬間,有十幾枚銀色的絲線激射而出,射在了藍衣人的面上,胸上,瞬間多了好多看不見的血點子,他一言不發,直接仰面倒地。
樸蘿用盡最后的力氣,把貓背起來,就往后跑。
“嗷嗚——”樸蘿聽見了一聲狼嚎,那其中的意義無法辨別。
現在她能做的就只有閉著眼睛跑了,再無他法,盡人事,聽天命吧!樸蘿閉目狂奔,心里最后的念想是,如果她死了,希望白乞兒可以來收她的尸骨,而不是被狼獸啃得連骨頭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