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來,貓就不想了,他不由得也打了一個哈欠,依靠在樹干上睡著了。
今日,太陽似乎升起的格外慢,樹林里像是籠罩了一層溫柔的薄紗,就連蟬鳴也格外的輕悄,像是怕擾了人的好夢。
突然,貓從睡夢中驚醒。
沒有什么征兆,似乎是大地微微的顫動,似乎是樹干底下的蟲子略微的騷動,似乎是飛鳥撲騰翅膀的頻率快了一些。
“起來了。”貓連忙把樸蘿從睡夢中拍醒。
“我們要走了。”
“啊?啊,好,”樸蘿還有些懵懵的,不知今夕何夕。
貓把小狼犬揣進懷里,把包裹系在背上,拉著樸蘿快步的走向了昨日的花田。
“哎哎,”樸蘿走了一段后反應過來,“這就可以去了嗎?你不用在練習一下?要不我先去采摘一朵回來,給你試一試,萬一你還是不能抵抗,我可沒法再拉你回來啦。”樸蘿對貓昨日的瘋狂心有余悸。
“來不及試了。”貓皺眉說,他說不上來心里的感覺,可是他知道,他們必須現在走。
他們再次來到了花田前頭。
樸蘿已經有了經驗了,幾乎瞬間,清心訣就在腦海中響起,紫色的蝴蝶沒有起飛,也沒有旋轉,只是安靜的停在花莖上。
貓在她身后,身形頓了頓,開始面露痛苦的神色。
樸蘿一邊默念,一邊回頭,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似乎有點好用,貓沒有像之前那樣一瞬間暈倒在地,樸蘿松了一口氣,看著還是有些艱難的貓,樸蘿回過頭上前拉住貓的手,拽他往前走去。
貓緊閉著眼睛,亦步亦趨的跟著樸蘿,沒有發狂或者暈倒的跡象,讓兩個人心里的大石都落地了,原本應該更穩妥再前來了,只是不知道貓為什么突然就決定要走了。
樸蘿看著這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花田,如果真的暈倒,她有沒有本事把貓拉出去都是兩說。
就這樣,兩人緩慢的行進著。
貓的手心開始發汗,可以看出他很痛苦,頭上也滴著汗珠,他已經不再默念了,而是開始叨叨出聲,像是和尚念經一樣,這似乎讓他稍微好受了一些。
只是,隨著兩人往花田的深入,他的狀態越來越差。
樸蘿擔憂的不時回頭查看,可是她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只能用力的拉著他往前走。
突然,貓懷中的小狼犬爬了出來,冒了一個頭,不知為何開始“吭嘰吭嘰”的叫喚起來,蠕動著小爪子,似乎想要爬出來。
樸蘿擔心它掉下來,畢竟貓現在可無暇顧及這小狼犬,連忙把它從貓的懷里拎出來,放在自己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