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兩個,給我……”藍衣人一字一頓的指著樸蘿和二十二的鼻子說道。
“報——”突然有一個白衣人闖了進來。
“說!”藍衣人憤怒的說。
“抓到了,大人,抓到了。”白衣人抹著頭上的汗,大聲的匯報著。
藍衣人噌的一下站起身來,“抓到那個逃犯了?”
“是,大人!”
“好,我去看看。”藍衣人一甩衣袖站了起來。
腳踩在地上摔碎的盤子碟子上,“咯吱”作響。
他快要走到洞口,卻囑咐了一句,“把這兩人先關起來。”
“是。”
樸蘿和二十二就被押送走了。
抓到了?
他們抓到逃跑的四十三了?
這個念頭在樸蘿的腦海里不斷的回蕩著。
她和二十二被關在了一個特別狹小的洞里,只有一個小小的口子,不斷的透著熱浪進來。
感受著這種灼熱的程度。
樸蘿判斷自己被關在了比之前洞窟還要下面的山底,幾乎要挨到火山口了吧?
一動不動都不斷的流著汗,樸蘿覺得,再這樣下去,她會脫水而死。
二十二的狀況更糟糕一些,他捧著自己的斷手蜷曲在角落里,哎呦哎呦的叫著,也是大汗淋漓,他嘴里不停的咒罵著,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樸蘿,眼神中充滿了怨毒的神色。
他占據著靠里面的位置,可以倚靠著溫度稍微低一些的山石。
樸蘿只能挨著很小的洞口,這里雖然熱,可是可以看到外頭的情景,正合她意。
漸漸的,天色漸暗。
二十二的鼾聲傳來。
樸蘿守著洞口,等待著。
只是,外頭再次泛起魚肚白的時候,貓也沒有過來。
樸蘿心里的希望也被時間一點點的沖淡。
她奮力的扒著洞口,頭雖然伸不出去,卻可以瞧見對面崖壁上頭的樣子。
和昨日一樣,沒有上上下下移動的竹籃。
外頭,到底怎么樣了?
四十三真的被抓到了嗎?
樸蘿也不知自己該擔心自己多一些,還是該擔心被抓到的四十三多一些。
雖然,自己現在的境遇跟四十三脫不了干系,可是四十三的心意是好的。他不僅數次在課堂上幫她解圍、給她學分、幫她隱瞞女子的身份,還把重要的逃生密道留給了樸蘿。
這是對樸蘿完全的信任,如果樸蘿把這張密道圖上交,他很快就會被抓住的。
雖不算是完全的信任,他選擇自己先逃跑,讓密道有暴露的風險。
可是,這樣也無可厚非,畢竟他有一個重兵的未婚妻在家,當然要以此為重了。
他能對一個陌生人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難能可貴了,樸蘿不是不知好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