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剛剛念到的,出來吧。”白衣人把被念到的人的束縛解開了。
樸蘿小心的回頭,看到剩下的三個人還是被綁縛著,他們的有的面露祈求,有的害怕寫在了臉上,還有一個就是那個被打的男孩,有些呆滯的樣子。
在他們被宣判命運的一瞬間,黑色的霧氣從虛無中誕生了。
樸蘿心里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不忍再看。
被眾人推搡著走出了門。
甲班的那個叫永長的走在最前頭,雖然大家還都是前途未卜,可是他的頭稍稍昂起了些,大步的跟在了白衣人后頭。
這次,一行人被帶到了最中間的房子里,然后,那白一人掀開了床板,鉆了下去。永長緊隨其后,然后是乙班的人。
又要下去?
不知為什么,樸蘿對地底一點好感也沒有,心里發突,腳下也慢了幾分。
“前面快點。”殿后的白衣人卻在催促。
貓也在后頭輕輕推了樸蘿一把,樸蘿深吸一口氣,下到了黑暗中去。
沒有她想象中的黑暗,也不是像霧鎮那樣在洞壁上鑲嵌了會發光的石頭,而是有很多彎彎繞繞的小孔,光和空氣都從小孔里頭透了下來,也不知這小孔是如何做出來的。
就這樣,七拐八扭的,前頭逐漸有風傳來,帶著有些熱熱的風,而不是陰冷潮濕的空氣。
這是要到出口了?
果然,前頭越來越亮,只是沒有回到地上去,白衣人竟然帶他們來到一處懸崖,位于地底的懸崖。
懸崖正上方,是山頂的圓形洞口,天光從上頭照射下來,這里竟是一處天然的天井。
白衣人滿意的看著他們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知道了吧?除了插了翅膀,不然誰也別想出去。”
他帶著眾人來到了一處有著吊繩的木藍,拉了拉上頭的懸鈴,幾乎立刻,底下也有鈴聲回應。
白衣人帶頭坐了上去,還招呼了三人和他一起。
沒多一會,他們坐著的木藍晃晃悠悠的往下頭的懸崖去了。
好多人往下看,雙腿都直打顫。
這樣的木藍還有好幾個。
后頭的白衣人把他們一個個都安置在了上頭,然后搖了搖上頭的鈴鐺。
再害怕也慢慢悠悠的往下頭去了。
越往下,越感覺有些熱浪傳來,剛剛覺得熱不是錯覺。
樸蘿小心翼翼的朝下看去,懸崖的正下方,隱隱有暗紅色的光芒翻滾,這里竟是還是一處火山口?她只在書中見過關于火山的描繪,沒想到出來一次倒是長見識了,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把人往這下頭送,他們難道不怕哪天都死在這里頭了嗎?
樸蘿忍不住看了一眼貓,他還對逃走抱有信心嗎?他的神色倒是看不出什么,只不過他周身的氣焰還是那樣的,囂張、鮮艷。
看上去成竹在胸的樣子,樸蘿就稍稍定了定神。